而玄司想到这里，突然又记起来另一件往事。

回想着当年大家聚在一起曾说过的话，玄司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对方的手腕，只觉得脸上凉凉的，很不舒服。

一句话两种心境。

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来人一句一句的不赢得躺在地上的玄司睁开了眼睛，让浑浑噩噩的玄司想到了天尊最后一次聚会所说的话――

“出限制。”

视线从对方血肉模糊的手上离去，玄司盯着天空，忽地想起了这素来喜欢弹琴的好友最是爱护自己这一双手，因此他很少会让自己的手受伤……

“喂！你们这就过分了！金羽你一下他们！”

血腥味从附近传来，不知是他的，还是对方的。

“都小声点吧，日桥来了。日桥喜静，小心恼了打你们一顿……”

“那还是算了吧。”

……我送走太多人了！如今事情走到这一步我输不起的！为此你必须起来！这事能不能在我们这一代结束就看你了！”

也许是人死之前感颇多，玄司问了对方一句：“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广陵止息，弹起来没完没了，只会这一首。”

“玄司，我赌的太大了我真的输不起，为此你必须要活着！你起来！”来人说到这里，心里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冷的时间长了，就懒得去看世间的光了。

来人听到这里一愣，很快懂得了玄司的意思。

“你不能死的，你死了他们都白死了！而不赢就无法重新开始，历史会一直重复，谁也离不开被定好的来日。”

浮云在此刻轻缓地飘过，平和的像是一副岁月宁静的画。可观画下，却到都是勾划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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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事情虽然过了很久，可脑海里的人影依旧色彩鲜明。

过去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吵到玄司眼中微光亮起。

“还以太平。”

而这时玄司已经累极困极，他说到这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留下了一句轻轻的、无人回答的问题。

接下来他走了很久，始终不能找到自己应该入的

“我们能赢吗？”

而人生路长，他也曾想入人群，可是过往不同的遭遇让他早已失去了一颗轻快动的心脏，一个人的夜晚更是冷清，寒风像是能穿过衣物直接到人心里。

“等赢了之后要什么？”

玄司轻声：“人都说，故事听多了，听故事的人就成了说故事的人。而你弹了这首曲子已经很久了，你能成为故事里的聂政吗？”

“必须要赢啊！”

“别的不说，先把殿搬到一块去，到时候热热闹闹的，吃饭喝酒打架都很方便。届时我没事就出来逛逛，没事就出来逛逛。”

他似乎要哭了，又似乎正在生气，然而他想要发脾气又不知该对谁发，最后只是颤着声音说：“你死了就输了，若是到这个地步还不赢我又要怎么办？你说啊！若不赢又要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我看也是。”

“末夭。”

他如此问着，可他再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当他再醒来时，周围的世界已经变了样。

茫然的他跪在山间，像是迷路的孩童，断去了一青丝，一个人在世间游。

对方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看向远方。

“你从没骗过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