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啊，我问以后，你以后会不会和人结婚生孩子。”

人生一次打算正经给人过生日，正经到提前准备好正经的衣服，结果对方以为自己是要出去。

窗外飘来小孩朗读英文的声音，一定又是楼上的那棵“豆芽菜”。床榻上厉醒川温热的臂弯里，凌意皱起鼻，慢慢从深眠中苏醒过来。

毫无遮挡的楼，凌意不不顾，两只手去扳厉醒川的脸，“你把转过来，你看着我。”

“不干嘛，妈就是问问你，这几天有没有空回家一趟。”

摸过手机，他缓缓睁开眼睛。唔，还早，才十点……

“你答应了？”

望了他半晌后，凌意俯将他吻住，“你就是答应了。”

弄完出门，刚好十一点。

“凌意，忙吗？”

窗帘紧紧合着，所以屋里光线昏暗。床上地上到是乱扔的衣服袜子，拖鞋也是东一只西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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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好。”他妈很浅地笑了一下，问他，“最近在忙什么？还好吧。”

微凉的夜风顺着往里钻，灼的目光却一直烧进彼此心底深，颤动的呼落在脸上。凌意固执地盯着厉醒川。

“不信算了，反正这都是我的心里话。你怎么想的？”

厉醒川仰躺在台面，屈起双膝将人护在间，左手搂他的腰，右手摁住他的背不让他乱动。

还没走出小区，意外接到母亲凌素慧的电话。

母子俩感情生疏，电话里居然有一丝客套。

大丈夫一言九鼎，承诺要用一生践行。

找到垃圾桶附近，一眼瞥见里面三四个用过的套子，还有几大团用过的纸巾，上眼疾手快地系紧拎出房。

以最轻的力度拿开压在上的胳膊，他迅速蹑手蹑脚下床，开始满屋子找自己的衣服。

他停在昨晚醒川靠过的那棵白玉兰树下。

十点！

“没忙什么。”凌意伸脚挪开地上的白色花。

“干嘛。”凌意问。

厉醒川背一僵，掐着他的下巴发般吻上去……

厉醒川惜字如金。

翌日清晨，艳阳高照。

他妈顿了一下，说：“好久没见你了，怪想的。没事妈就不能见你了？”

半晌，轻描淡写的嗓音在响起：“我不喜欢孩子。”

“我最近忙的，”凌意语气下来，“这几天回不去，周末吧。”

“那

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卧室里仍然安静，除了一点浅淡的呼声。

“你有事？”

昨晚两人就从餐厅一路到卧室，天都快亮了他才被迷迷糊糊放平。去画室画画是来不及了，但下午还要打工，得抓紧时间洗个澡吃点东西。

“什么怎么想的。”

“少说疯话。”

吻到一半，凌意嘴稍离，摩挲着衬衫的纹理低低呢喃：“你晚上换衣服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