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人看到他们在一起，这样之后再来警局找一两次杨文煜，对方的同事必然开始八卦，自己就可以旁敲侧击出杨文煜的态度来。

        杨文煜靠在椅背上，双颊微微鼓起，生气的样子略带三分俏。

        「不了，我等会带他去食堂吃。」

        画像师听完之后推门的动作都明显一滞，回看了一眼杨文煜发现她并没有抬之后，悄悄对赵轩竖了个大拇指。

        「这么快？」

        本来他是想在吃饭的时候「不慎」

        的笑容离开。

        这个问题让赵轩紧张了起来，如果这顿饭加上第三个人一起的话，效果和氛围就大打折扣了，但他又没有任何拒绝的立场，只能略显紧张地看向旁边的杨文煜。

        有了这层关系，全刑侦支队基本上只有她敢在办案时候笑着跟彭局长说话。

        画像过程出乎赵轩想象的顺利，由于脸型非常确定，所以只有五官分进行了一些细调，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后你带着赵轩去画像，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证据能提供，羁押宋青和程潇两个人，局里的压力很大。现在证据不足，几个人大代表打电话来询问宋青的情况，网络上也因为程潇的事情对我们颇有议论。」

        画像师和杨文煜的关系显然不错，也知这个女警古灵怪的格，并没有在意，在出门前回问：「小杨，等会一起去吃饭么？」

        「那个宋青是松岭集团的高层，松岭集团又是我们市招商引资的重点对象之一。你也知，近些年全省经济都不好，这个集团是我们花了很大功夫拿下来的，是很多人的政绩，自然非常重视。」

        在杨文煜这个女人最重视的分，不能留下不分轻重缓急的坏印象。

        他作为证人自然不可能被带进审讯室，廖碎飞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去找画像师，让他在这里坐一会。

        「是！」

        「加油，小伙子！」

        彭廉话语中透着些无奈，看到杨文煜赶忙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点点，拿起两个文件夹站起：「然

        「小杨，我去和局长开个碰会，等会赵轩来了你让廖碎飞回家休息一天，他儿子昨天电话打到你们队里，说半个月没看见他爸爸了。」

        彭廉大了杨文煜整整二十岁，但在警校的时候二人偏偏是一个教授带出来的学生――彭廉是开山弟子，杨文煜是关门之徒。

        三人坐定之后，杨文煜在赵轩面前放了一把榛子仁。

        「上午好，赵先生，非常感谢您能来协助我们办案。」

        「注意你的心态，程潇和宋青目前都有重大作案嫌疑，你为办案警察，绝对不能在心里预先给他们贴标签。」

        考虑到别因素，对程潇的审讯是由杨文煜主导进行的。

        但最终走进来的人是杨文煜和另一名微胖的中年女警察，看来就是那个画像师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如果觉得回想起来困难或者紧张，可以嚼几粒，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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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在办工作上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有其他人在场，杨文煜的态度非常正式，让本来想出言套套近乎的赵轩打消了念。

        赵轩跟着廖碎飞进入会议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赵轩从对方的口型中读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目送着她一脸「都是过来人，我懂我懂。」

        杨文煜小声嘟哝了一句，不过还是没逃过彭廉的耳朵，也听出了杨文煜的弦外之音。

        因此到了警局之后，二人自然而然又成了师徒关系，杨文煜工作认真格也很好，甚至彭廉的老婆都很喜欢这个小女警。

        之后彭廉就注意到杨文煜的状态有些问题，本来他以为是长时间连续工作导致的，现在看来需要敲敲边鼓了。

然后把椅子转向了一旁刚吃完早餐的杨文煜。

        「这位赵先生描述非常准确清晰，画起来很容易，而且改动很少。」

        当赵轩表示没有需要调整的分之后，画像师收起了画板，一旁的杨文煜本来正在低玩手机，看着已经准备离开的二人一脸惊讶。

        杨文煜见到板起脸的彭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知对方走出支队办公室，才又坐在椅子上。

        「我们招商引资就招来这么个满脑的家伙么？」

        画像师把画像打开给杨文煜看了一眼，她当然本不懂，只能恭维几句，语气极为敷衍。

        在谈到正事时，彭廉的态度非常严肃，敲了敲杨文煜的桌子。

        「廖局，为什么不能直接申请搜查令啊，他们的通信记录和ＤＮＡ查一下肯定有很多线索的。」

        杨文煜整低给彭廉发信息，都没抬地指了指赵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