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臂，被佛经覆盖的结实躯下散发着温，让林机玄忍不住往后仰靠在贺渊的膛上。

连带着林机玄拿进去给贺渊换洗的衣服都了个透，两人坐在浴缸里，林机玄了一把漉漉的发，压住紊乱的气息：“怎么了？”

贺渊抱着林机玄，轻咬上他的耳朵：“叫声哥，我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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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回在狭窄的浴室内，某人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被点燃了。

林机玄：“你突然发什么神经？”

“嗯？”贺渊笑得没个正经，把招蜂引蝶的劲开得力十足，“我没听见，大点声，乖。”

“想听你这样叫我。”贺渊轻声笑了起来，嗓音被水雾蒸发，尾音撩在人心上，像是一把把轻飘飘的羽，挠刮着林机玄的神经。

“嗯……”贺渊心满意足地将下巴搭在林机玄的肩膀上，将怀里的男人紧紧抱住，他嗓音沙哑而感，“今天给贺飞燕行刑了，我亲眼看着的。”

他指尖摩挲着贺渊的手臂，在这些密密麻麻的佛经之中，有一朵他看不见的黑色莲花，想起周炆临死前所说的话，林机玄心里一沉，因不知那日究竟意味着什么而感到恐惧。

第123章杀生刃（二）

“听话，”贺渊在他耳边哑声低语，“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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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渊笑了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一份详细的资料送到了他的眼前。

主姓项，叫项平生，本地人，普通工薪阶层，

林机玄：“……”

玄被人一把拉了过去，在毫无防备之下，一个趔趄往前栽到一的。

他手肘击打过去，却发现被男人限制得死死的，花洒仍在持续不断的出热水，将他上的衣服全都打。

林机玄了下热的嘴，还是放不开声音，小声喃喃：“哥……”

“我看着他的魂魄被邢鞭抽打得七零八落，直到走出行刑的牢狱依然能听见他的惨叫声，他从没有这么狼狈，从小到大，他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好像占尽了世间的所有理，谁能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是这样的人…”贺渊轻轻一笑，又吐出一口沉重的复杂气息：“不过啊，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没什么好难过的。”

狂风与骤雨就在此刻，猛然来袭。

“哥……”他声音放大了一点，一条手臂被贺渊反剪在后，另一只手臂勉强撑在台子上，两人都没说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随着热水冲刷在上，林机玄忍不住心里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低吼着喊了出来，“哥！”他又羞又怒又压着说不清不明的紧张情绪，反问，“死秃驴，你满意了？”

可林机玄知，人世间最断不掉的还是血缘之间的羁绊，对贺渊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

“叫一声。”魔鬼还在诱惑，紧绷的神经正在寸寸瓦解。

“都过去了，睡一觉起来，明天是新的一天。”

林机玄一怔，他想回看一眼贺渊此刻脸上的表情，但环抱在腰间的手臂用力箍住他，像是怕漏任何自己脆弱的情绪。

林机玄：“……放开。”

次日，林机玄把自己接的单子告诉贺渊，让贺渊利用分局人脉资源查一下那个住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