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出了正常青少年对心理医生的抗拒，林机玄注意到，他说话时一直在抠挖着自己的手指，也在小幅度地着各种小动作。

项捷听她说话丝毫不端大人的架子，放下了防备，说：“我叫项捷，今年十六岁，就读于十七中理科班，没了。”

项捷一怔，狐疑地看着项平生。

“我听过，”贺娴像是找到同好似的，惊喜的说，“S.P.L乐队的成

林机玄见状，压低了声音跟贺渊说：“没想到能看到你姐这么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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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

整个人都透着自闭。

愿意说话，还行，贺娴心想，说：“心理治疗也是要合状态进行的，所以提前问一下。”

项捷抬眸看她一眼，问：“你不是心理医生吗？怎么还我的？”

项平生忙说：“我发誓，哥哥姐姐们是见证人。”

“金属。”

项捷被她这一通毫无预兆的乱打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红了一瞬。

贺娴见他这样并不意外，她见过的孩子十个里面能有一个合她工作的能当场跪下来叫祖宗，她笑了笑，问：“最近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好的，贺教授。”项平生振作了点，请他们坐下，倒了两杯水后，说，“我去叫他出来。”

过了将近十分钟，房门才再次打开，项平生揽着一个一米七多的瘦削少年走了出来，那少年肤白皙干净，长得颇为耐看，不耐烦地蹙着眉，满脸不情愿。

贺娴点了点，问：“喜欢哪首？”

项捷沉默片刻，声音很小地说：“还行。”

“……听音乐。”

他瞥了林机玄他们一眼，眉皱得更紧，嘴角紧绷着想掉回去：“我作业还没写完，能不能别浪费我时间！”

林机玄不动声色地轻轻蹙眉，很少有青春期的孩子会喜欢重金属风格的音乐，属于这个年龄的主应该是充满青春时尚的行乐。重金属音乐充斥着情绪的宣，就像是在用尽全力气发出对生活与世界的不满。喜欢重金属音乐的往往都在心里压抑着一份正在疯长的叛逆，只有沉浸在高强度的旋律中才能感觉到压抑的内心正在爆发。

“我又没病，”项捷说，“看什么心理医生。”

话音刚落，得了贺娴一个眼刀，林机玄子坐正，若无其事地捧起水杯抿了一口。

“喜欢什么类型的？”

项平生哄骗：“今天你要是愿意合，我就给你买那副耳机。”

“行，放松点，”贺娴笑了笑，声音温柔，“就当是几个哥哥姐姐来家里玩。”

项捷又把目光落在林机玄他们脸上，警惕地扫了一圈后，出明显的挣扎神色，似乎在把自己隐私揭出来跟耳机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堵着气选择了妥协，一屁坐在沙发上，蜷缩着双，拿起桌面上的可乐，拉开拉环，小口抿了起来。

“你不用紧张，我是来帮你的，我长得这么漂亮你都不愿意抬看看我吗？”贺娴开着玩笑说。

项平生说：“就一会儿，没多久。”

“。”

贺娴说：“我叫贺娴，淑女的娴，我爸妈期望我长成一个娴静的淑女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可惜不太成功，为了让我更了解你，你能先下自我介绍吗？”

“有什么兴趣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