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小区里找了个僻静又方便说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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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捷又摇了摇。

“除了黑影还有别的么？”

“有感觉人格在内冲突吗？”

面前的辣锅正汩汩冒着热气，香辣的味一脑往鼻腔里钻，贺渊喝着白开水，压下口分出来的唾，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充满恶作剧意味的，跟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姐。

林机玄问：“你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看到那个模糊的影子？”

之后，无论他们再问什么，项捷给的回答都是“没有”“不是”，或者是沉默，眼见着天晚了，他们只能让项捷先回去。

项捷突然抬看他们，认真地说：“我很正常，我没有神病。”

“普通家庭，但比项捷条件好一点，”贺娴说，“独生女，格有点内向，但不太能藏得住感情，青春期的心思很重。”

林机玄问：“她家庭什么情况？”

—

“嗯？”贺渊问，“眼熟？”

可这两个人格交替得太快了，快到好似彼此交，混在了一起。

贺娴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我都快忘了火锅什么滋味了，好香，这顿我请，小玄你随便吃。”

贺渊不能吃五谷，但嗅觉味觉都在，人类的本能让他闻到香气会自然而然地分唾。

“什么意思？”贺渊很肯定，袁瑜是人不是鬼，那林机玄所说的看到的女孩长得像袁瑜是什么意思？袁瑜的亲人？姐妹？

“嗯，”林机玄说，“像刚才来项捷家里的女孩，名字应该是……袁瑜？”

“最近家里有亲人去世吗？”林机玄又问。

“一直没有看清她什么样吗？”

两人去咖啡厅找到贺娴，和她会合后在附近找了家火锅店吃晚餐。

其难地说，“问吧，希望你们问的都是些有意义的问题。”

此时，林机玄已经隐约抓到了项捷两个人格的出现条件——当他被压抑的时候，那个沉闷抗拒的人格就会出现，当他的心意得到顺从，心情放松的时候则会表现出这个傲慢狂躁的人格。

“其实我觉得，项

目送项捷离开时，林机玄忽然问：“学长，你看清那个女鬼的样子了吗？”

他们把在电梯里碰见的事情和项捷的情况告诉了贺娴，贺娴撑着下巴想了想，说：“看表现可能是多重人格，但你们说他能看见鬼就不一定了，让分局查一下袁瑜的家庭结构。”

她一边涮着肚，一边若无其事的说：“袁瑜那女孩十有八九喜欢项捷，两人是青梅竹，住得很近，前后楼的距离。但后来项捷中考没考好，上了十七中，袁瑜上了三中，成绩又好，保底是个211，渐渐往来就少了。我问了下她对项捷格的感受，她说从上高中起，项捷就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项捷虽然话也很少，但对人非常礼貌客气，格内向，还很善良，从来不会大着嗓门跟人说话。她虽然没明着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意思是项捷格有点弱。”

“一个星期前。”项捷怀里抱着耳机，指甲尖焦躁地刮着外包装的封口。

闻言，贺娴抬眸看他，说：“这个我没问，怎么了？”

“不知，”林机玄说，“这个单子没这么简单，去问问你姐的想法吧。”

项捷顿了一下，才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