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为什么你一个刚介入这件事情没多久的人反而能知他死得委屈、怨恨，那些所谓关心他的，他的家人却都像是瞎了一样，默认他是因学习压力太大而死，”项捷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怒吼，“害死他的人都该死！该死！”

她伸手指了指。

林机玄瞳孔一点点收缩，下意识猛地伸手去拉从高空坠落下来的人，但下坠速度太快，让他指尖匆匆过校服，屏住的呼还未松开，他便听到肉落地的声音。林机玄猛地低去看，穿着校服的女孩四肢扭曲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她下弥漫开来，仿佛开出了一朵血色

林机玄迎视着他的目光，透过镜片下乌黑的眼，仿佛看到一个畏缩地藏在最深的年轻人。

林机玄又问：“那你是怎么知的？”

袁瑜。

“袁瑜了什么？”林机玄问，“king又是谁？”

项捷：“怎么可能？赵子琛临死前变得谁都不信任，他本来就在咬牙撑着，装作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家庭，不在乎自己的成绩，躲在背后一个人努力，他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项捷绷着脸看向林机玄，微微前倾，两岔开坐姿狂放，笑了出来：“你们就是这么给人治疗心理问题的？步步紧，连口气都不让人一下？”

“知。”林机玄说。

“我是想报仇，你都知？”项捷说。

太过直接纯粹的目光看得项捷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食指一下下点在大上，最后妥协地说：“是袁瑜主导了赵子琛的死亡。袁瑜是个虚荣心异常泛滥的女孩，她底子里下贱、肮脏，却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出一副纯洁圣女的样子。为了保住在校成绩，她甚至和老师都有过不正当的勾当。你刚才问到king了是吧？king是谁我也不清楚，但袁瑜跟他是暗地里的男女朋友，两人的私生活异常混乱，所有搬不上台面的事情――他们都干过。而赵子琛无意间撞破了他们的关系，他明明答应袁瑜不会说出去，还是惹来了那些报复。袁瑜在他面前装得像是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看着赵子琛遭受各种欺凌，哭着让他不断退缩，所用的借口是‘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便不会再来招惹你’”

林机玄抬一看，黑色的影子从高空坠落下来，黑色的长发在眼前扫过的刹那，他看到出来的那张惊恐的脸――

准备好安住项捷即将爆发的情绪，却发现在到极限的时候，他又在拐点恢复了冷静，目光死死地抓住林机玄，镜片下的眼睛犀利得不像是个普通高中生，所有的怯懦和逃避都迅速瓦解。

透过大敞的窗，林机玄清楚地看到对面楼里有个女孩坐在窗边遥遥看着他们，她的双在外面，长发飘散。

项捷没回答，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怎么知的啊……我想知的事情都会知，就像是现在，”他把耳机重新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耳边只有他最喜欢的那首名为音乐，笑着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很高兴和你们一起见证。”

林机玄：“这些都是赵子琛告诉你的吗？”

随后，项捷打了个响指，下一秒，没能被关严的窗忽然被风了开来，簌簌声响引得他们目光投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