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碰见的陈文康，与上次见到的袁瑜四肢扭曲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浑烧得焦黑，面目血肉模糊，联想到袁瑜现实的死法，林机玄猜测死亡预告给的提示不仅是即将死亡的人是谁，还有它的死法。

这回，夫妇俩犹豫了一下，贺娴说：“等封闭治疗结束了，让项捷带它一起回来，边有个熟悉的东西，能让他的心情放轻松一点，治疗效果也会好一点。”

等候期间，林机玄转看向袁瑜摔死的地方，尸已经被送走了，地上拉出一个禁止入内的范围。他意外看到人群里站着一个浑赤红的影，它像是被燎烤过一样，肉烧得乌黑，让人一眼难以区分他的原本面貌。但它以这样一个恐怖的姿势站在人群里却没有引起任何动便足以证明一个问题――

“再努力也没奖金。”

就在这时，林机玄不由想到横放在项捷家里的那把枪，那东西并非那么少见，但莫名让他不能不在意。

被项捷恶心到的心情好了一点，林机玄问：“打算把他带到哪里？”

他第一次看到袁瑜那个女鬼的时候是在五天前，这次会是多少天？也是五天？还是会更短？

得找人时刻盯着陈文康，谁也不知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会什么时候降临。

“要什么奖金，我人都是你的。”贺渊咬着烟说这话，嗓音感低哑，像是随口拈来的一句漫不经心，却叫林机玄心里铺开一层波纹。

“可以，”贺娴点，“我的术法没那么容易被识破。”

这是第二个。

他轻了下嘴，说：“能让我们把这把枪也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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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为老板分忧解难。”

果然。如果说这把长枪就是他需要的杀生刃的话，它上郁的煞气的确会让项捷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样子，他那狂放的姿态应该是杀生刃上战将军的影响。但问题是……这把枪连刃都没开，任谁来看都是纯粹的一把工艺品。

林机玄呼屏住，快步走过去，那玩意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项捷。

“造成那种多重人格的本原因，”贺渊眼圈亮出一圈淡色的红，说，“我的金刚目看不出他内还有第二个灵魂，足以证明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双重人格是外界因素的影响，是什么，等答案便知了。”

第二个死亡预告，陈文康。

他想了想，大步走过去，问贺娴：“我现在能和项捷父母说些话吗？”

他看了一眼项捷父母，两人从外表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他蹙了下眉，试探地问：“我在项捷房间看到一个玻璃展示架里放了一把枪，那枪是怎么来的？”

只是他最需要知的时间却看不出来。

“那是子琛的遗物，”项平生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个问题的任何抗拒，自然而然地说，“子琛死后，捷捷就把它带了回来。”

“能查出什么？”

项平生点，说：“你们稍等一下，我上去拿下来。”

“我姐自己有工作室，上次来没觉得他情况那么恶劣，这次等工作室的结论，”贺渊估摸了下，说，“最多三天出结果。”

就在这时，贺渊好像看到了什么

他走近后才发现，人群里的鬼影穿的是三中的校服，挂在口的名牌上赫然写着“陈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