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半年多,李文斌哪里听不出来他的话里有多少可信度。
“我知
你有你的想法,我不拦着你。只是,林轩,我们现在已经过的很好了。”
李文斌低低地嗯了声,“我不担心,只是你要
的事不容易。”
贺林轩闷笑出声,表示到了床上还干斯文事的,就不是男人。
不过他憋住了,一脸正直地说教他:“谁像你似得,不正经。”
李文斌窝进他怀里,两人脸贴着脸,鼻子蹭着鼻子,时不时亲吻一下对方的嘴
,眼睛里都是笑。
何况,他已经不记得领教过多少次“
最后四个字,他卷着李文斌的
说的,后者怔了一下,随即整张脸爆红。
贺林轩看他完全放松下来,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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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林轩笑着挑眉,“那说明为夫教导有方。以后,除了我,再没人能从你嘴上讨得便宜了,是不是很高兴?”
他骂了声,伸手就掐贺林轩的耳朵。
贺林轩笑着拿脸蹭他的脸颊,在夫郎耳边用某些特殊时候才有的
感嗓音,低声说:“嗯,宝贝说的对,你只是不正经的夫郎,可不是不正经。”
他们可不是诺儿和信儿两个觉重的孩子,若被听了去,他还见不见人了?
贺林轩也不和他拉扯,直接往下路摸了上来,从他嘴
上亲到他的花菱,又
住他的耳珠,小声说:“心肝儿,我就亲几口,什么都不
。”
李文斌揪了他一下,另一手忙捂住自己的衣服,“不行,阿兄阿嫂在下
呢,你不许胡来。”
李文斌想到自己之前把阿嫂羞得干瞪眼的模样,差点也笑出声来。
贺林轩听出来了,但面上还是装着有些轻佻地挑了挑眉,把他压在
下,
笑说:“小心肝,你最知
我的,除了某些时候,我从不
之过急。”
我教坏了。”
“去你的。”
“你休想糊弄我。”
他原想说,他也会心疼,可到底不像某些人,总是能把那些羞人的话挂在嘴边。
摸着他的
发,贺林轩说:“勉之,外面的事情都有我。我只愿能护着你,不再因为未来不安。”
他也不
李文斌在自己耳朵上逞威风,一边亲他的嘴
,一边解他的内衫,说:“勉之,你别怕我累。每回看着你,我都觉得
上有用不完的劲。”
李文斌噗嗤一声,说他:“你又酸我是吧?不正经的夫郎,这话是说我呢,还是说你自己?”
贺林轩将他捞进怀里,哈哈笑
:“当然是在说我自己了。我才是不正经,谁要是敢说我的夫郎不正经,我跟谁急。”
“你还说。”
“对我来说,你和诺儿在
边,没冷着饿着,就已足够。林轩,你慢慢来,不要着急,也不要太拼。我……我不想你过得太累。”
好好的话,听听到他嘴里成什么样了,真是、真是有辱斯文。
李文斌听了,直接两手掐上了他的耳朵,又羞又恼。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