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武抚掌而笑，“虽然我不知林轩你要如何作为，可若真的能借你的地方扬名立万，天下读书人都会痛快地把“粪土”给你。”

好不容易一家子乐呵完，李文武想起正事，弟婿继续说。

“说起来很简单，文人相轻，自古而然。”

李文武说到这里，仰喝下一大碗茶，尽力压抑心中的不快。

他喝了一口茶，：“张夫子前日还和我说起，咱们大梁的科举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阿兄，你觉得如何？”

说着，他捂嘴笑起来，“且饶了他吧，阿父若真去找他叙旧，晚上他该抱枕哭了。”

“你们可知，这届科举出了何等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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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

贺林轩看向李文武。

“舞弊成风便就罢了，先帝爷开的寒门路，早被堵住。如果没有家世，没有家，不会谄媚巴结京中大员，空有满腹才华、一腔热血，在南陵就是一个笑话。”

李文斌早知他要读书人的生意，但之前贺林轩没把这种得罪读书人的话说透，便也跟着兄嫂思索起来。

李文斌握紧拳，同样郁愤难平。

张河咧嘴，李文斌想起张家阿叔被张阿么一念叨就打嚏的病，也笑得肚子疼。

看兄弟俩又要瞪眼，贺林轩赶忙换了一个说法：“我为什么说书生的钱好赚，那是因为他们品高洁，视金钱如粪土！既然他们把粪土给了我，我又能给他们什么呢？”

“如此铁证，官府竟不接他的报案，反而给他扣上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毒打了一顿。”

贺林轩给他肚子，虽不知他们笑什么，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顿了下，李文武紧茶碗，“去年科举便出了一场祸事。我在贺家村闭目听，偶然听张夫子说起来，心都在疼。”

“妙啊！”

不等他们答话，他便接着：“南安一士子落榜后，竟看到当科状元的答卷和自己写的一模一样，连字迹都不曾换过！”

他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优点就是话少。得，回我去给阿父烧香，和他好好说说。”

李文武拍拍他的，“少胡说。阿父最不禁念叨，这会儿该打嚏了。”

张河瞪他，和贺林轩说：“你瞧，这就说上了。”

“那士子不忿之下悬梁自尽，留下一封血书，引得同科考生愤恨交加。那些自负才学却落第的考生，看着比自己才学差的人上位，如何能忍？”

“虽然山水镇上的书院办的漂亮，可如今，但凡心明眼清的学子，都冷了报效朝廷的心。”

贺林轩见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抬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贺林轩无奈，只好把崩坏的谈话气氛拉回来，接着：“给他们一个党同伐异的场所，这就是书生生意的第一步了。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文斗。”

“哦？”李文武兴致，“林轩这又是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