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儿很聪明。

贺林轩见李文斌也跟着红了眼睛，六神无主，只好虎着脸，佯装生气：“贺大那么坏，才把六卖掉。在诺儿心里，阿父也是他那样的坏人吗？那阿父要生气了。”

贺林轩环着他们，也安：“诺儿，没有别的小孩，阿父只有你。”

刘小冬在屋外看了一会儿，也跟着笑起来，见没有他能帮上忙的，就下楼去了。

孙阿

他抽噎着，说着话就开始打嗝，可怜极了。

李文斌期待地看着诺儿，后者张着小嘴，睁着大眼睛，眼泪挂在睫上要掉不掉的。

虽然很多事情他还不明白，但他知贺大之所以把六卖掉，是因为六不是他的孩子，是因为他和王氏有了自己的孩子。

――已经惊呆了，都忘了哭。

“阿父怎么会卖掉诺儿？诺儿是不是看错了？”

贺林轩用力握了下他的手。

贺林轩再舍不得吓唬他，柔声说：“阿父不会生诺儿的气，乖，不哭了。梦都是反的，不会发生的。阿父答应你，永远都在你边，绝对不会丢下你，好不好？”

诺儿哭着摇，这样的话并不能让他真正安心。

他同样不是阿父的亲生儿子。

看他傻傻的样子，李文斌和贺林轩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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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但他知那个人死了。

，呜呜呜……”

诺儿害怕，往他怀里扑，“阿父，阿父不要和诺儿生气。”

“真的吗？不骗人？”

潜意识里有过一瞬的惶恐，他才会梦到那么可怕的事，甚至到现在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勉之。”

诺儿稍微安心了些，把他的手抱进怀里。

也许，等阿父和阿爹有了另外的孩子，也会像贺大一样把他卖掉。

“不骗人。”

李文斌这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惊喜难耐地：“诺儿你说话了，你听见了吗？林轩，诺儿他说话了！你、你快告诉我，这是不是在梦？”

他心里也同样惊喜交加，但他怕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因此让夫郎先别出声，耐心地哄诺儿再多说一些。

贺林轩也咧嘴笑起来，“诺儿，你来告诉阿爹，是不是真的。”

诺儿激动地反驳，“我看见的！阿爹求阿父不要卖掉诺儿，可是你们都走了。阿爹阿父有别的小孩，要把我丢掉，呜呜……”

放下衣服，他忙把儿子连人带被子地抱到怀里，“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把你丢掉？你是阿爹的命，没有你阿爹怎么活？”

李文斌又惊喜又心疼。

贺林轩认真地说，还抬起三手指，“我发誓，永远都不会丢下诺儿，阿父永远陪着你，永远护着你。”

贺林轩一听，果然是受了贺大家那事的影响。

李文斌浑一震，“诺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