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阿爷清楚,可他走的仓促,不曾留下只言片语……”
只是他也不能预料对方还会用什么手段,便就按下不提。
“这么看来,南边定是人心浮动。
可是先帝出事后,遗诏却不知所踪。
当年阿爹下狱,就曾被
供,问他先帝遗诏在什么地方。
闻言,李文斌只好作罢。
陈贼都以为先帝是将诏书放在我阿爷这里了,抄家的时候,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
李文武咬了咬牙,随后忍下恨意,
:“林轩,你说会不会先帝爷的遗诏就在那边?二皇子当真还活着?”
李文斌了然,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李文武摇
,说:“不打紧,现在天黑得晚。我之前没想到你们往镇上去了,让送我来的护院在原地等我呢。却不好让他在水边过夜。”
其实他心里明白光是有这两把火还不够,那边肯定还有其他动作。
不过看贺林轩郑重的神色,他也知
自己还不到滴水不漏的程度。要是打草惊蛇,难免惹人猜疑,忙正色应下了。
如今这些琐事都转移到桃花山庄,贺林轩便将人都打发去了那里,还是一家三口住着,凡事亲力亲为。
“勉之说的不错,就是这个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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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州牧现在下南陵告状,揭发赈灾银粮被贪昧的事情,便是火上浇油。
不能指望朝廷
北地百姓的死活,想来皇帝不会有什么举措,到时候北地再生乱……如此一来,大概就是林轩你说的清君侧的时机,成熟了吧?”
李文武问了诺儿这些天学的书,考校一番,伯侄俩自得其乐,气氛便就轻松起来。
阿爹虽然没同我说过,但我想他其实也不知
。
待到诺儿摸着小肚子过来,问他阿伯饿不饿,贺林轩这才抱着儿子去厨房,给他张罗吃的。
这些来替换的官员,难免要去四方来贺走一遭。若是和他们遇上,你万事小心,多谨慎些。不必打听他们的虚实,只当这件事我们从
到尾都不知情。”
贺林轩
:“不能肯定,但他们既然说皇帝不孝,想必还有后招。我们静观其变,时机到了自然就知
了。”
“你让人多加留意他们的言行,四方言册每五天就送一次过来,务必详尽。
写好了遗诏,要阿爷他们几位内阁大臣,辅佐二皇子登基。
贺林轩点
。
李文武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说过正事,面色都有些凝重。
之前贺林轩一家在山水镇逗留,便有三位家
留在这里蓄养野禽,打理房屋。
后来二皇子死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还有,何谚今秋动作不小,罢官斩首的就有六七人。
李文斌在屋外洗菜,看李文武陪着诺儿吃了一小碗面垫肚子,便说:“阿兄,时间不早了,你住一晚再走吧。”
转而对李文武说
:“阿兄,如今四方来贺除了东肃州本土文人,北地六州的读书人也来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