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眉眼弯弯，笑话他：“诺儿可说了，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总背着他说悄悄话不是君子所为。”

他招呼着老黑三口子，蹬蹬蹬地跑出去了，一路都有得意的笑声传回屋中。

“阿伯！阿么！阿兄！你们来啦！”

李文武也很费解，听贺林轩让他把消息一五一十地说明白，便：“北燕北齐两州已经快要守不住了，问我们东肃请兵支援。将士开了，这消息才传出来，肯定错不了。”

说是说话，可嘴巴已经凑过来亲热了。

贺林轩看向李文武，后者对他摇摇，说：“信儿，你和诺儿去后院玩吧，我和你阿叔叔父有话要说。”

贺林轩愣了一下，望进李文斌同样诧异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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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转回了屋内。

大卧房里的，张河打了个激灵，拉着李文斌要哭不哭地说：“你们都瞒着我，要不是到这份上，我还不知我阿父、阿父他……”

“还是我赢了！”

“打起来了？”

“哪边都是你的理是吧？”

诺儿要是在原地等他教训就是傻子！

贺林轩捧着李文斌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两口响的，像是终于找回场子一样，复又傻笑起来。

这话是贺林轩哄儿子说他干了什么心虚事的时候，冠冕堂皇的大理，现在全还到他自己上了。

吧唧地糊了阿爹一脸油光，哈哈大笑着回椅子上朝阿父吐。

贺林轩边给夫郎脸，边瞪他，“有种别跑啊，让我抓到把你屁打出朵花来。”

李文斌一惊，“这……如今风雪未歇，天寒地冻的，怎么打得起来？”

这大冬天的，老百姓都恨不得锁在被子里不动弹。吃不饱穿不的，咬牙挨着一条命，现在又摊上这种事……

李文斌赶忙拍开他摸进衣服里的手，慌忙整理形容，他：“你先出去看看。”

出来见了人，贺林轩又是一惊，“阿嫂怎么了？阿兄？”

打眼看见张河眼睛红，也顾不上刚才的小尴尬，连忙问出了何事。

贺林轩一下一下地亲着他，乐呵呵地说：“我可没和他说，他阿父是君子。”

贺林轩抱着他说：“难得那小子肯自己出去玩，我们好好说说话。”

“你们也知自从那两州州牧上京告御状，就没回来，现在还在天牢里关着呢。

李文斌快手快脚地把碗筷收拾了，端了出来。

贺林轩夫夫看向李文武。

李文斌没好气地揪了下他的耳朵，数落他：“还不去洗漱，你们父子俩真是越来越黏糊了。”

李文斌环上他的脖子，正要纵容男人的亲热，却听二黑小黑叫唤起来。接着是诺儿惊喜的叫声。

“……好吧。”

贺林轩摸摸他的脸，转出去了。

李文武忙摆手示意不是他说梦话说秃噜了嘴，唉声叹气：“北边打起来了，消息晌午刚刚传到镇上的。”

本来就乱得很，这仗打起来更是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