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山信上说,到现在,重建的堤坝都没开始动工。
还有南边,几乎每年都有水涝之患,去年也是最严重的时候。堤坝都垮了,淹没了十数村庄。
“虽然警示语中有指明昏君当
,天地不容的意思,生出不少议论。但有皇帝和陈党一力压着,这件事起不了大风浪。所
李文斌边写下第一点,边点
,李文武夫夫也是一脸赞同。
李文武一见这图,就知
贺林轩这段时间没少琢磨局势,心中定已经有章程,心就先安定了一分。
人,这些年都被他阿父打老实了吗?
这三点几乎都凑足了,正是起兵的好时机。
就算从前只在商场里小打小闹,没有成为翻手为云覆手雨的阴谋家,可多少也能猜出那些野心家的想法,预测他们的行动。
正所谓天灾人祸,百姓颠沛
离,人心浮动。
贺林轩接着说:“第二件,就是奇石示警。”
所以张河对这场战斗的胜负完全不担心,他只忧心阿父要背负的罪责和正在受的苦难。
他
:“这段时间北边和南边的消息陆续传来,有些事情我一直摸不着
脑,可是现在我大概知
他们在
什么了。”
贺林轩让李文斌在纸上
些记录――这是为了张河考虑。以李家兄弟的
脑能很快跟上他的思路,张河就有些吃力了。
可贺林轩却说这仗没那么容易打完,又是什么意思?
从今年就能看出来,天象已经在好转,想来不会比去年的年景更糟糕了。
贺林轩此人最擅长抽丝剥茧,骨子里又没有天地君亲师的通病,敢想常人所不敢想。
闻言,李文斌兄弟干脆也停下毫无
绪的思考,看向贺林轩。
但是,物极必反。
“近几年,北地九州,从咱们南面的东海州,到最北面的北漠城,收成都不景气。”
贺林轩边说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
虽免不了和实情有一定的出入,但却也是一个难得的参照物。
大梁内地这些驻军要不是仗着人多势众,北疆军士打起来就和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贺林轩取来的是一卷地图――除了军方,大梁地图只在皇
御书房才有保存。
“尤其是这三年,几乎到了颗粒无收的地步,去年就是灾情最重的一年。
再则,他通读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
天时,地利,人和。
贺林轩起
,说他先去拿件东西让他们稍安勿躁。
贺林轩手里这卷,是他自己从各州地方志的小地图里拼凑出来的,画得非常详尽。
“咱们从
说起来,这第一件,就是北地的旱灾。”
又拍着张河的手让他先喝口茶冷静一下,仔细听弟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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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见他出去了,想起来要给兄嫂倒茶驱寒,也忙跟了上去。
贺林轩把地图在桌子上铺开,另拿出纸笔,递给李文斌。
所以,他们会在这一两年内动手,我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