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夸口。王爷所之事凶险万分，自是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又岂是一般人能看透的？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一环出了差错？你究竟是如何知的？”

贺林轩笑起来，面揶揄。

不过，他还是不明白。

陈党再有心挣扎，第一个送他们下天牢的肯定就是昔日对他们唯命是从的同僚。

何谚眼神一闪，直视贺林轩：“此事，我自然相信。可是林轩你，却又是怎么猜到的？”

但回想陈氏一族近些年在南陵犯的罪过，却想不到李文斌这一桩应在哪个官司上。

又有言，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何谚想到自己几次三番借着师父的名义向贺林轩讨诗书，不由扶额。

何谚诧异，惊：“问我？”

贺林轩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哪怕你们认出师父，心有疑惑，所知之事应该也有限。那后来的事，你又是如何知的？”

闻言，何谚心中不无动容。

贺林轩笑笑，看着江水轻声说：“这场战打的本来就不是谁的拳更，兵卒更多，而是人心。”

“有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

贺林轩眨了眨眼睛，“我说我猜的，你信么？”

他便直言：“陈党作乱已久，这些年所犯罪行，所伤无辜枚不胜举。没想到你们也是受害者。不知可否告知内情，待我说与王爷，日后定为贵夫郎平反昭雪。”

贺林轩稍稍顿住，收起外溢的情绪，正色：“远丰兄，你大可让二殿下放心，我和他的目标是一致的――让陈贼覆灭，让昏君不得善终！为此，我竭尽全力帮他，既是义不容辞，也是各取所需。”

“哈哈，这可就要问问远丰兄你自己了。”

何谚见他们有所顾虑，并没有勉强，转而问：“方才听林轩说自己是乡野人，这话我可不信。”

遗诏在手，贺林轩料定二皇子不会蠢到动手弑兄，落下一个不悌不仁不义的名声。

贺林轩摇，笑：“远丰兄信或不信，我不勉强。不过，如果我猜，二殿下此行，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大获全胜，你信么。”

至于皇帝……”

贺林轩笑着点，“原本应该回渝阳养老的前翰林掌院学士，天下文儒之首，不顾年迈奔波北地。此等奇事，岂能不深思？”

朝堂之上，一定也有不少像秦老先生一样明事理的大人，愿意自告奋勇替二殿下伸张正统。

片刻后，微微睁大眼睛，他愕然：“莫非，你们认得我师父？”

所以，等待

他将和贺林轩结交以来的所有事情仔细回想一番。

贺林轩摇了摇，说：“昭雪是我等所愿。不过，勉之和阿兄尚有自己的考量，眼下时机未到，这件事暂且不提吧。”

世间有了羁绊。我厌他所恶，恨他所恨，谁伤他分毫，我必定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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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谚岂会相信他的鬼话，瞪眼：“不想说便罢，别瞎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