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队,对新帝表示归附之心。
哪怕是liu于表面的忠诚,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天顺帝看着奏折,神色颇为满意,御笔朱批之后,对贺林轩笑dao:“还是林轩你有法子,可是解了朕心tou一大患啊。”
贺林轩谦虚dao:“陛下爱民如子,民心所向,大势所趋,臣不过是加了一把火,让火焰燃的更快一点罢了,不敢居功。”
“你啊,又在拍朕的ma屁,该不会又有求于――”
翻开hubu最后一封奏折,天顺帝的话一下子顿住了。
他抬tou看贺林轩,再看看手里的奏折所书,顿时不知dao该说什么才好。
他拿起奏折,念dao:“臣有意与工bu有司议计改进农耕、粮种,增粮产,富万民。故,拟于十月初九亲赴南郊考察,择试验田,以兹后事……啧,你莫非以为朕不知dao你初九那日是要zuo什么去?”
天顺帝眼神复杂地看着贺林轩,“你要同夫郎儿子出游,直说就是了,这寻的什么借口,冠冕堂皇,朕都替你害臊。”
话虽这么说,但他在贺林轩憨厚的笑声中,还是批复了一个准字。
停了笔,天顺帝忍不住抱怨dao:“林轩啊,你这hubu尚书当得,是不是太轻松了些?朕每日案牍劳形,不敢有分毫懈怠。林轩高才,不如,再替朕分担一二?”
贺林轩当然知dao天顺帝的不爽,任何一个老板在加班加点累死累活的时候,看到员工还有时间jing1力chong老婆秀恩爱的时候,都会有一样的心情。
他笑起来,避重就轻dao:“陛下,这您可误会微臣了。”
“哦?”
天顺帝接过老公公递过来的茶,也想听听他要怎么忽悠自己,顺便放松一下。
贺林轩dao:“士农工商,国以农为本。若是百姓吃不饱穿不nuan,商业想要发展就是一纸空谈。如果粮食充足,之后想要zuo什么,都没有后顾之忧。”
“有理。”
天顺帝喝了参茶,叹了一声,dao:“朕又何尝不知dao这一点。前几年天公不佑,收成太差。朕现在就盼着钦天监那些人是有真本事,往后三年能真如他们说的那样风调雨顺,这样农家人日子好过了,咱们大梁才有未来可期。”
贺林轩点tou,他也是这般想法。
他dao:“天文一事,微臣不懂。但地理之事,却有可循之法。”
天顺帝来了兴致,扬眉笑dao:“愿闻其详。”
贺林轩原本也打算之后上本呈奏,现在提前给天顺帝解说一二,zuo个铺垫也是好的。
他请天顺帝取来万里江山图,两人移步图前,贺林轩手点羊pi图纸,dao:“陛下请看,我大梁各州,都有其典型的地貌。如南岭以山陵为主,南扬以河谷平原为主,东阳、东海、东肃建梁等州多平原,北齐、北燕多草原,北漠、西凉多沙地。”
“地理不同,注定人文不同。
且不说别的,就说各州的作物,就不一样。南地水泽丰沛,多种水稻。往北,则以cu粮薯物为主。
若能借地利,种最合适的作物,有最好的收成。到时候,再以商为桥梁,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