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北额前的血下来，像一个慢镜一样，一直到下巴上。

“你知不知，有一个人啊，被砸了脑袋之后，当时没什么事情，后来睡着睡着就死掉了。”齐元很认真地说。

“哥！”齐元抬高声音，指着他的背后。

人太多了。

吃完饭，天己经黑了，他们去看了烟花，看到一半，林宵北觉得索然无味，不知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凑这个热闸。

“人太多挤着了吧。”林宵北说：“以后这种时候尽童别出来，太危险了。”

林宵北无语，“所以你是在确认我不气吗？”

他微微皱着眉，担心等会能不能打到车。

“你不要我。”齐元很执着，“你睡你的。”

开始下雨了，很小很小，像雾一样。

“你干什么？”林宵北皱眉，“赶紧睡觉。”

林宵北累的不行，闭上眼睛当齐元不存在，然后他就觉得齐元凑近了，呼都到他脸上。

齐元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他想看看林宵北的伤，雨却突然下大了。

因为齐元在旁边死盯着他。

又一阵惊呼，齐元眼看着那个木杆倒下来，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突然被人按在了怀里。

齐元摇，继续盯他。

第14章

“没事。”林宵北脱了外套，遮在他上为他挡雨，然后用力把他的脸按在怀里，“别看。”

不知是哪家商店放在门口的木杆，而长，挂着几块布，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鱼，像日本的浮世绘画风，被风得乱晃。更多的人挤过来，用作稳定木杆的重物被踢开，木杆摇摇坠。

到了酒店，林宵北随便洗了个澡就躺下了，虽然很困，但是他本睡不着。

烟花还在放，砰砰砰，和着缠绵的雨声，无休无止。

“你为什么不气了！”齐元一副质问的样子，“你睡觉的时候应该气啊。”

就算是让齐元叫司机来接，估计也开不过来吧，太堵了。林宵北紧紧抓着齐元的手腕，正准备和他说提前走，远突然传来了惊呼。

林宵北想走，却发现己经是寸步难行。

有人在尖叫，林宵北把齐元的手攥得更紧，继续带着他往人少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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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个酒店，入住的时候已经快要三点了。

想了半天，齐元把另外一张床推过来，又把林宵北的手抓在手里。

齐元觉得林宵北在抱着他，抱的很紧，他动都不能动。

“今夭晚上能不能别哭了呢。”林宵北说：“节日快乐。”

算了。

林宵北：“……”

“我不会死的。”林宵北说“快睡吧。”

林宵北额上的伤不是很重，不用针，但是伤口有点长，所以了很多血。

再抬起，周围还是很乱，大家的表情都很惊慌，像世界末日一样。

“

“怎么了？”齐元探探脑地看。

他还担心齐元又会哭，没想到齐元出息了，在医院里忙前跑后，还不忘在离开医院之前给他买了吃的和热饮。

惊呼声就像海浪，由远及近，林宵北当机立断，带着齐元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总是凑过来看我，我怎么睡？”

“你到底在干什么？”林宵北起，把齐元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