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

墨鲤是秦逯的弟子，该学的一样没落下，特殊原因引起的病症亦了然于。

“无论如何大夫助我良多，恩情难报。”孟戚文绉绉地客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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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好像能透过鳞片，一直熨帖到心里。

“你恢复了全记忆？”

似肌肤相亲，金龙上意，黑龙通冰凉。

然而从前不当回事的事，忽然代入了两条龙，又想起那种令人发麻的感，墨鲤便有些不大好了。

墨鲤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刻意漫无边际地想着，然而天不从人愿，想着想着，泾水渭水好好的两条河就变成了两条龙，自不同方向靠拢，起初只是鳞片挤挤挨挨，逐渐不分彼此……彼此……

不对，他这会儿不是趴在孟戚背上吗？衣服都透了，跟肌肤相亲也没什么区别。人形跟龙形都不能算是他们的本来面目，龙脉是山，是河。

孟戚的脑袋仍然有些糊涂，他在回味跟大夫相遇之后的点点滴滴，一会儿为自己的笨拙感到恼怒，一会儿又因为自己的果断而沾沾自喜。

他竭力装作若无其事，心里有些着慌，不明白为什么忽然生出了这些个念。如果不是为大夫，通药理，他都要怀疑孟戚给自己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两座山撞到一起怕是要出事了。

换了有记忆的太京龙脉，他绝对不敢表出对墨鲤的爱慕。

偏偏这气息又让他感到亲近，仿佛山林之风、幽夜月光。

其实男人跟男人之间的事，他同样知。

墨鲤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孟戚，摇：“这跟我的医术没关系。”

逐渐僵，呼微微急促。

孔老夫子是有教无类，秦逯行医不在意病患的份地位，世间有阴阳之合，偶尔也会有两个女子、两个男子之间的风逸事。那些磨镜的女子倒还好，没什么需要找大夫的，男子就不同了，秦老先生还真的治过好些人。

作为大夫，纵然没有成婚，他也知男女之别房中之事。

直到现在，那感觉都留在上――

伏在孟戚背上，他愈发的不自在。

这说明表面上不分，可是水早就在河面以下……来往……

毕竟他是前辈，是太京龙脉

阻止自己杀别人，这算不算救了一命？是不是救命之恩？算了，不想了，肯定不是。

孟戚上的气味毫无阻拦地灌了进来，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墨鲤隐隐感到那气息像是要把自己一口吞下去。

据说救命之恩能够以相许。

这叫什么事！

墨鲤眼神发直。

黑龙的躯都缠到了金龙上，鳞片摩，居然有实际上的感觉。真是诡异，那乌云形成的躯都不算自个的了，完全是灵气，怎会有麻的滋味？

“不错，还要多谢大夫的高明医术……”

两条河交汇却是常事，渭水与泾水交汇时有泾渭分明的奇景，一半清澈一半浑浊，两不相干地在河里共存着，直至到足够远的地方，才彼此交。

病患可以羞恼，可以讳疾忌医，大夫不能。

孟戚的病，一半是心结，一半可能是厉帝陵的水银污浊了龙爪峰。就算不吃药，随着时间的推移病症会逐渐减轻，最终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