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迦有些抱歉地向被吓懵的王城则笑了笑，掌心微微一攥。

叶迦从他的手中接过自己的手机，缓缓说：“这就是和魔鬼交易的代价。”

他伸手攥住一旁的栏杆，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因此而倒下去：“那……那我现在怎么办？这个契约……能取消吗？”

下一秒，踢踹的声音和粘四溅的声音响起，被燃烧的纸片放大，听上去令人心惊胆战。

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赵xx，男，死于车祸，死后第三天，接受心脏移植开始痊愈的母亲突然心力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算算，现在也该到时间了。”

两人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对面，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逝。

背景音里出现食者嘶嘶的惨叫，bst略带暴躁的声音穿了过来：“你老实点……”

叶迦耸耸肩：“总会有几只漏网之鱼的。”

王城则一愣，眼底仿佛亮起了一丝希望的微光：“你……你什么意思？”

叶迦若有所思地眯起双眼：“不一定……”

叶迦在心里计

叶迦说：“我调查了一下你女儿疾病的成因，我觉得，说不定会有转机。”

叶迦轻描淡写地说：“烧了它……”

“所以，咱们现在怎么？”陈清野平和的声音传来。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更多。

刘xx，女，死于坠楼，死后第三天，胃癌晚期奇迹康复的儿子死在家中，原因是癌细胞扩散。

到最后，王城则的手已经抖的几乎捧不住手机了，他抬起看向面前的青年，结结巴巴地说：“这……这……”

叶迦拍了怕掌心的纸屑，冲着王城则友好地说：“要烧死它恐怕还得有一会儿，不如我们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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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则六神无主。

燃烧着的纸片在他的指尖变成零星的灰烬，飘飘洒洒地被风散。

“在我死后，我的女儿也会跟着我一起死，是吗？”王城则的脸上出绝望的神情。

被青年夹在指尖的那张薄薄纸片在空气中开始自燃，紧接着，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声音出现在了空气当中，把神经紧绷的王城则吓了好大一：“我们找到了！和你说的一样，确实是一只食者，绝了，我都没想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居然还有剩的，我还以为嵇玄当初已经把它灭种了呢。”

“你的亲人的确会奇迹般的康复，但是，等契约完成，你的灵魂被收走，他的馈赠也会同样失效。”叶迦轻声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说：“他只要在签订契约之后的这半个月的时间中履行承诺就足够了――不要相信任何一只厉鬼，他们从来都是极端的恶念和望的集合，和他们交易，不会有任何好。”

bst隐隐带着兴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好嘞！”

虽然造梦者所实现的梦想是虚假的，但是，他们签订的契约却是真实的。

王城则一脸恍惚地点点，出一副世界观被刷新的表情。

叶迦摇摇：“很可惜，不行。”

那边传来烈火骤然燃烧的声音，劈里啪啦的灼烧声和食者刺耳的惨叫混合在一起，听上去有些令人反胃。

――他曾经也见到过一只，所以才会在看到小女孩病例的瞬间想到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