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他已经不出汗，嘴也恢复到正常颜色。

“你晚上都没睡好。”他把书房里那张大的电脑椅挪过去给阿蛮坐，自己拉了个小凳子过来。

背影还是那个样子，正常简南的样子，刚刚被吵醒，所以四肢更加不协调。

“遗传是很可怕的东西，原生家庭也是。”简南继续。

“你能想到这些，是不是代表你真的好了很多了？”阿蛮从他应激开始，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就四个字，他停顿了很长时间才问出口。

她靠近，他也不紧张了。

“嗯？”简南单独开了个表格，把有问题的一条条单独复制出来。

“但是不要因为排斥自己，就排斥我。”

“嗯，所以我们以后小孩可能会很聪明又很暴力，我们感情得要非常好才能治得住。”阿蛮抬，皱眉，“要不然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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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正常的时候，别担心。”阿蛮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敷衍，但是却抱他抱的很紧。

他看东西很快，键盘噼里啪啦的。

他快步走进书房，帮她打开了书房门，甚至还凑近看了看她，说了一句：“其实真不用。”

“怎么了？”简南低。

“我跟你一起去。”她最终什么都没问。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占有呢？”简南问。

她也是最近才知，简南的四肢不协调的是没办法通过锻炼肌肉练好的，这是天才病的其中一个症状，也是当年李珍带着他去找吴医生的原因。

都很正常。

赖

“我喜欢你的占有的。”阿蛮终于明白了他纠结的原因，“变了也不行，变了我也揍你。”

“你先睡。”他还低亲了她一下，“我查到有问题的再叫你。”

甚至更主动的样子。

“像她一样的占有呢？”他看着冷光屏，看着那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

“她也有正常的时候，正常妈妈的样子。”简南停顿了一下，又开口。

简南不犹豫了，坐了过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可以让她靠着的位子。

她继续挥挥粉拳。

骨血都是。

“不你变成什么样，都不可以排斥我。”阿蛮可能觉得这话太骨，说的时候把埋到他怀里，不看他。

简南敲键盘的声音也停了。

于是她又踢踢踏踏的走到他面前，仰着看他。

他是她的儿子。

明明很有力气的拳，现在看起来像粉拳。

又不像是排斥她的样子。

阿蛮在他怀里，看着简南打开电脑点开U盘，一堆看了就脑袋大的表格，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专业术语。

简南鼠标一顿。

“你有这样的妈妈不是你的错。”她说，“我猜不到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变。”

但就是莫名的，强了。

但是，他不回了。

简南：“……”

阿蛮窝在电脑椅上，空出一块位子拍了拍：“一起坐，一起看。”

阿蛮眯起了眼。

“这样我还能靠着你睡一会。”阿蛮继续说。

“简南。”阿蛮叫他的名字。

“我会揍你。”她扬扬拳。

他以前不这样的。

不对劲的简南居然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