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过了一眨眼的功夫，又许是过了一刻钟，卫寒舟松开了柳棠溪，翻下床。

鬼知，刚刚卫寒舟快要亲下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其实不是躲开，而是想着自己早上还没刷牙，怕卫寒舟闻到她嘴里的味。

卫寒舟移开了眼，又继续跟卫老三说起话来。

吃饭时，柳棠溪坐在了卫寒舟侧。

一打开门，她就看到了在院子里跟卫老三说话的卫寒舟。

柳棠溪再次别开，闭上眼睛，不怕死地说了一句：“那……那什么，你……你上有一馊味儿。”

怕卫寒舟发现端倪，柳棠溪连忙转背对着他去洗漱了。

柳棠溪小心翼翼转，看向了卫寒舟。

发一看便是洗过了，脸上的胡子也刮掉了。

卫寒舟见她如此，微微蹙眉，脸色不太好看。

接下来，即便没有卫寒舟打扰，柳棠溪也彻底睡不着了，抱着被子过来过去，一会儿笑一会儿发呆，脸上的红晕也一直没消散。

只是，卫寒舟并未说话。

虽那胡子刮掉了柳棠溪觉得有些可惜，可卫寒舟现在这副模样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柳棠溪抿了抿，说了一个字：“哦。”

等到她平日里起床的时辰，柳棠溪磨磨蹭蹭起床了。

卫寒舟的形很是好看，不知跟他接吻是什么感觉。

其实她早就闻到卫寒舟上的味了，昨日就闻到了。而且，卫寒舟昨日回来之后并未沐浴，直接躺床上睡了。之前两个人离得远一些，她闻到的味也没这么重。

饭后，柳棠溪去

卫寒舟的表情着实难看。

拉过来一旁的薄被，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此刻离得越来越近，那味却是越来越重了。

卫寒舟似是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看了过来。

“娘子多虑了，为夫还不至于落魄到那种地步。”卫寒舟说。

她突然感觉到有一丝紧张，不敢碰到卫寒舟，尽量离他远一些。

卫寒舟很快就穿好了鞋子，又转去柜子里拿了一件新衣裳出来，随后，拿着东西走出了厢房。

也不知怎的，卫寒舟不过是瞥了她一眼，她就开始紧张了。

这会儿，卫寒舟已经换了一干净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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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棠溪偷偷把眼镜睁开了一条，想看看卫寒舟的表情，想知他是不是特别生气。只可惜，她只能瞧见卫寒舟的背影。

明明卫寒舟上的味更难闻好吗？

倒也不是不能忍，只是……

看来，这话有效。

听到关门声，柳棠溪平躺在床上，大口息了几下，睁着眼睛看向了床幔。慢慢的，抬起来手，放在了心脏上，感受着自己一下有一下快速动的心脏。

她真的是……

这声音，又恢复到以往的冰冷。

端的是一副俊秀书生的模样。

一想到这些，柳棠溪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