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是怎么了？”柳蕴安锐地察觉到怀恩侯的失常。

在怀恩侯看来，他家的女儿各个金贵，他哪里瞧得上这种寒门出的士子。是状元又如何，前一任状元如今依附于太子，为太子前卒，也没什么太大的出息。

怀恩侯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女儿，说“哎，只是突然想起来你长姐了，她走了快两年了。”

“打听过一些。听说新科状元卫寒舟出寒门，往上数几代无人官。”怀恩侯说。

皇上明显对太子已经不满了，再往上面凑，岂不是个傻的？

听到这话，柳蕴安眼神中划过一不易察觉的光，微微垂眸，拿起来手中绣着兰花的帕子了眼角，哽咽出声“是啊，每每想起此事，女儿心中

早逝的长女明艳，但这气质却不是常人能比，即便是进正娘娘，也是使得了。

她一向气，也不知当时得多么痛苦。

怀恩侯对长女的思念被眼前听话懂事的二女儿冲淡了不少。

一听这话，怀恩侯立来了神。听女儿这话的意思，又是要涉及到朝堂大事了。

“爹说的哪里话，女儿跟姐姐一起长大，姐妹情深。不姐姐如何对女儿，女儿都不会怪罪她的。毕竟，打断骨连着，我们都是爹爹的女儿，是一家人。”

怀恩侯看向女儿，琢磨了一下近期外的动向，说“安安可是说招婿一事？”

想到那个早逝的长女，怀恩侯眼中出来一丝伤感。

“对了，你今日过来找爹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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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个女儿却跌落山崖，被野兽啃得尸骨无存。

柳蕴安点了点，说“父亲说得没错。”

怀恩侯蹙了蹙眉，思索了片刻，说“虽说外不少人想要招他为婿，只是，我听说他可是早就娶妻了。他既已娶妻，咱家何必再打他的主意。”

如今的新科状元还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倒不如等皇上态度再明朗一些，再给女儿

一想到这一点，怀恩侯心中一痛。

柳蕴安问“爹爹可有什么打算？”

女儿对朝堂一向很有见解，常常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一些问题，避免他犯错。而且，三皇子对女儿情深种，也时常会透一些消息给女儿。

见二女儿难过，怀恩侯想到长女的所作所为，说“哎，难为你了。她当时那般对你，你还能记得她的好。”

虽然长女长大后越来越恶毒，常常想要害几个庶妹，但她是他的第一个女儿，小时候长得冰雪可爱，他也常常抱着的。

听到这话，柳蕴安再次拿起来帕子了眼角，抬起来时，眼睛依旧是红的。

怀恩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柳棠溪走后，她想要卖了柳蕴安的事情也被人揭出来。不过，因着她死了，倒是没人再提这件事情了。

“不知爹爹可有差人打听过新科状元的事情？”

都很是悲伤，大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