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三哈哈一乐，“那得先跟长辈打好招呼，不然一准儿跟你急。”

“不是不简单，就是混帐到一块儿去了。”蒋云初一笑，喝了一口酒。

这消息很轰动，便使得许夫人被休、杨素雪被休的消息迅速淡化。

上次罗十七匆匆寻过去的事，让许书窈很感动。本来么，如果凡事都要颜颜为自己出，他丝毫没察觉，那说句不好听的，要他到底有什么用？再单纯的感情，也要经得起事，方能长久。

倒是正合了贺颜、许书窈的意，她们怎么可能愿意许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茫茫然走出养心殿，看到了母妃端妃。

洛十三问：“你要他的底细什么？走他的门路接近那位？”

梁王被发落的事，很快传遍街巷尾，人们俱是暗暗叹一句伴君如伴虎。

皇帝在等的就是这个，看过折子，立翻脸了，开始与内阁商议如何置梁王。

官员们观望了这么久，绝大多数还是选择置事外：本就是梁王党羽的，深知在这时讲情就是给梁王送刀子；很大一分官员从来就知，皇室的是非掺和不得，保持中立就好。

蒋云初嗯了一声。

梁王这一阵备受煎熬，每日进请罪，把讨好皇帝的招数都用遍了，皇帝的态度还是不清不楚的，每日都要申斥他一番。

几位阁老俱是言辞闪烁，来来回回打太极，想法一致：你们爷儿俩置气，关我们什么事儿？多余有这一问。

磨烦了两日，让皇帝怒火到达点的消息送回：前去两广查案的钦差写回八百里加急奏折，告诉皇帝，那边上至两广总督、下至广西涉案官员，供词皆是颠三倒四没个准成，但是无疑，梁王的舅舅官职没多高，在两广的威望却很高。

皇帝将梁王唤进里，大发雷霆，随后冷着脸，沉声：“你这几年也辛苦了，不如在府中歇息一半年，朕会派一些锦衣卫保护你，出入要知会他们。”

洛十三用下巴点了点案上的密信，“总算是查到索长友的肋了，他进时十多岁了，有个心仪的女子，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只要不当值，便会回他的宅子，询问女子的近况，女子若是过得不如意，他便会绕着弯儿地帮衬。”

坐看云起时。梁王深进一口气，微微颔首，行礼告退。

杯中有酒。

很明显，端妃早就来了，将皇帝的话悉数听了去。她并不慌张，给了梁王一个安抚的笑容，用口型说：“行到水穷。”

“这是与虎谋。”

“你说呢？”

事实证明罗十七对

梁王跪在地上，真觉得膝盖发了。他竭力控制着，毕恭毕敬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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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当口，两个封疆大吏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相继上折子为他求情，说他以前当差的时候尽心尽力，便是犯些小错，也是在所难免、情有可原。

蒋云初眯了眯眸子，“就是要与虎谋。”拈起密信，收入袖中，“混个臣当当。”

话说得很委婉，其实就两个字：/禁。

梁王的心踏实了一些，想着若能再争取些时日，便能找到名为弹劾实则帮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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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人还成啊。”蒋云初说。

“只说此事，的确还成。”洛十三似笑非笑，“人之中，他一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