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还回来。”蒋云初微笑，“只怕先生不收你。”

“这就走？还想给你饭吃呢。最近程先生拎着我和书窈、莲下厨，学到了不少。”

“下厨什么？”蒋云初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往后不准学了。”

“坏。”贺颜勾着他颈子，低声数落。

她无声地笑，“吉日是你选的吧？”

“嗯，”蒋云初角微扬，“等不了了，得早点儿把你娶回家。”

“闲得他。”陆休虽是这样说，却是笑眉笑眼的。

其余的人却实在撑不住，大笑，尤其程静影，笑弯了腰：原本她带着三个女孩子下厨，蒋云初迟早会得益，哪成想，人家本不稀罕。这个惯的路数呦。

古氏的住所是个随可见的小四合院儿，还没颜颜在书院的住大，干净，但已经有些破败。

贺颜好一阵笑。

“他敢，不收我，我就跟他犯浑。”

陆休微笑，看一眼贺颜，轻咳一声，：“想菜是好事，但颜颜就算了，云初说不准她下厨。”

“这恃生的架势，我怎么这么喜欢呢？”他说。

“给你和先生带了些东西，从莫坤、阿洛手里淘换来的，晚一些，知味斋的人给你们送过来。”

趁着天色还没黑，蒋云初去了古氏的家里一趟，在高观望了一阵。是阿洛告诉他，宅子里有些有意思的东西。

他走之后，陆休回到书房，恰好听到何莲叹气：“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得空就来看颜颜，往返可是不短的路程呢。”

心里熨帖得很，吻了吻她眉心，“乖。礼给我们选好了三个吉日，都在明年二月、三月，在等你家里的回话。”

他记起古氏有时会售卖自制的药的事，嘴角一牵。这妇人，不简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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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初抬手，钳住她秀的鼻梁，“这叫什么话？”

贺颜笑着别转脸，面颊蹭了蹭他肩，“有恃无恐了啊。”确然明白他的心意，再也不用顾忌谁觊觎他，便心安，便愈发珍惜与先生、亲友的情分。

贺颜点。

“也只有你这样想。”蒋云初眼中笑意更，说了一阵子话，他老大不情愿地松开她，“我得走了，还有事。”

引起他注意的，是倒座房前种植的几株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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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莲目光微闪，“先生，晚间我们去您那里吃饭成么？我们跟程先生学到很多菜的法。”

贺颜的明眸成了弯月形，笑得像只心满意足的猫咪，“你怎么这么好啊？”

这是心里话。在贺夫人示警之前，他以为贺家是她最安全的避风港，经了种种是非，想法自是早已改变。

蒋云初抚了抚她面颊，“送我去见先生。”

蒋云初哈哈地笑，点了点她的，“行啊，那种事我在行，陪着你。”

许书窈、程静影深以为然。

“我怎么都好说，只是不舍得离开书院。”

蒋云初勾过她索吻，不轻不重地咬了她几口，扰得她颤巍巍、气吁吁才罢休。

贺颜心里甜丝丝的，面上却有点儿窘：他可真行，连这些都跟先生说。

蒋云初去见过陆休，请安后说了一阵子话，快加鞭回城。

那种花的名字，叫罂粟。阿洛指的就是这个了。

“那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