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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初如实：“不用，皇上病情加重，睡得多。”

震惊之后，张阁老低声：“既然如此，在这关提及景家的事，不亚于故意惹怒皇上。”

蒋云初并不隐瞒，把秦昊伪装景家子嗣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不用问皇帝，也知他想瞒下，可他们怎么可能成全。

吴宽斟酌片刻，心悦诚服，“姜还是老的辣。”

他懂这句话的意思，所需的场面功夫还是要的。

三个人分别回到自己的车上。

吴宽不解，“怎么说？”

蒋云初歉然一笑，“劳三位久等了。若是得闲，找个馆子用饭，边吃边谈。”

一行人去了生意兴隆的德福楼。

“这就不懂了吧？”莫坤正色，“那封信完全可以说成是端妃留着要挟方志的。后女子，最在乎的，是子嗣和前程，便是与谁情分再深，也会留一手，以防万一。”

声：“锦衣卫这边搜查的时候留心了，想多找一些方志、端妃暧昧不清的证据,但是一无所获。要不要点儿手脚，加点儿分量？”

他们来的原因，是贺师虞、何岱联合一些武官一起上折子，折子里说的事情，皆与景家相关。

天牢外面，张阁老、安阁老、秦牧之听得锦衣卫的回话，很快达成一致的态度：“我们在外面等。不着急，让侯爷只先办正事。”

吴宽更迷糊了，“照这样说，那封信不是不应该出现么？”

成广得到手下通禀，到刑讯室看了看，笑了。蒋云初高大瘦削的形歪在座椅上，长斜伸到案上，从入睡到此刻，姿势分毫没变。

那名锦衣卫称是而去。

傍晚，蒋云初走出天牢。

“事情已然出了，总不能当没发生。”蒋云初，“用这事引子，请

吴宽称是。

他与莫坤共事多年，交情匪浅，方志一事的猫腻，知晓一些。

“这事儿吧，到这地步刚刚好，再多，皇上反倒会看穿有人谋害端妃。”莫坤，“退一万步讲，事情就算是真的，谁会留着那种东西？”

内阁得到消息，不知如何是好：景家几乎是禁忌话题，那些人如今绝对是请皇帝给个说法。接下来，必然会有更多的武官就景家惨案上折子，他们这些文官，也得有个态度。此番前来，为的是向蒋云初探探口风。

成广悄无声息地退出，吩咐手下：“跟三位大人说侯爷正忙着，愿意等就在外面等，没空等就回去，这地方也没法儿款待他们。”

被二人念叨的蒋云初，还在睡着。

“哪儿啊。”莫坤笑出来，“你们儿点拨我的，先前我跟你心思一样。”

莫坤笑意更，“好好儿跟着他混，错不了。”

三人同时说好，随后秦牧之：“你不用进？”

张阁老闭目养神时，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发妻上午去见过贺颜，贺颜说他应该该的事。

吴宽讶然失笑，“蒋侯这是要成啊。”

莫坤笑：“不必。不要说找不到更多证据,便是找到，也要扣下。”

张阁老、安阁老和秦牧之忙下了车，上前相见。

席间，三个年长的人说了贺师虞、何岱上折子的事，秦牧之费解地：“他们怎么突然重提景家旧事？难不成与梁王下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