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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有深意才对，不然他岂不是半疯了？

边没人了，贺师虞望着承尘，神色复杂。

因为有陆休，因为有可靠的蒋家，因为天赋异禀、早慧，便放心，便不亲近，甚而曾因一些事生出猜忌。

当然了，辅佐燕王登基已是滔天大罪，有良知的百姓将士都会因此生恨。

折回来点上一盏小小的羊角灯，他仍在书案后方就座，却懒得任何事，调整了坐姿，双斜伸到桌上，闭目养神。

随后，他去了天牢，针对梁王了一系列安排。

蒋云初看了一阵子公文，找出手札，很认真地看了一遍。

有些事越想越是后怕，有些事越想就越后悔。

梦中，蒋云初看到了很多人的另一场生涯，完全符合手札轨迹的那一场生涯。

看完后，他感觉还好：杀戮是很重，但也只是杀的官员多一些而已，没祸害百姓将士。

他又出去交代常兴，晚一些用饭，没天大的事，便不要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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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夫人忙问：“来得及么？”指的是景家昭雪的事。

莫坤在家睡了一觉，醒来后，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样子的时候，回事的事送来蒋云初的亲笔信，他连忙展开来看。

天色渐渐暗下来。雪狼悄悄走进来，歪看了贺颜一会儿，在躺椅一旁卧倒，打瞌睡。

那份儿后悔，让他对自己生恨。

蒋云初拍拍她额，“不这样，你不定熬多久才能睡着。”又帮她除下上饰物、脚上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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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睡，却慢慢堕入梦境。

萦绕于心的，仍是手札带来的种种疑问。

贺师虞今日告假，对外说疼，对贺夫人说喝多了，窝在床上懒得起。

没多久，她堕入梦乡。

对这一点，贺夫人比贺师虞了解的更多，笑地点一点，出门去忙内宅的事。

“你加了让我很快入睡的作料。”贺颜咕哝着拆穿他。

回得讨几幅字来。

作为长辈，他偏心，偏得太厉害。

☆、前世后续无

蒋云初起去看了看贺颜。她还在睡，眉心微蹙。但愿只是梦见与他斗嘴没赢。

每一个字都是铁画银钩，透着凌然肃杀之气。

这一次他感兴趣的是，手札中自己了佞臣之后，了哪些事。

可辅佐一个除了见色起意什么都不会的东西称帝，又能有什么深意？

信不短，细致地告诉他这两日如何行事。

“阿洛和阿朝的事。”贺师虞早有准备，神色如常地应对，“再就是皇上病得厉害了，他跟我说一声。”

笑着嗯了一声，哄着她喝了小半杯安神的茶。

那位小爷心气儿还不顺，早晚出人命。莫坤笑着腹诽。

后悔这才对阿初好，这才与那孩子亲近起来。

到来，所有的事都压在了阿初肩上。他才是最不易的那一个。

“来得及。放心。”贺师虞笑，“对阿初来说，那件事不算什么。”

莫坤不敢有丝毫大意，将信看了好几遍，烂熟于心，用火折子点燃后，很是惋惜――这一把和主人一样漂亮的字，就算带着杀气，没事看看也是享受。

贺夫人不免问他：“阿初大半夜找你，是为何事？”

“总是你有理。”贺颜弯了弯，阖了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