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比嗯一声，继续讲：“别怕。”

        柳词嗫喏两下齿，很慢很慢地拿气音喊：“子谦。”

        到后柳词已然什么反应也作不出，只默默咬泪，底下却依依不舍。洒比将人脸捧起来，瞧见他额上薄薄一层水光，几缕发教汗了，垂垂粘在颊边，遂伸手捋了，只觉心中爱怜无限，柔情万种，皆赋于齿间，密密吻一吻，鬼使神差般唤：”卿卿――“

        这挡子荒唐事完，洒比耳朵红红，脸也红红。他一手将人自背后揽了，从背心里渡一点柔和内力过去。柳词被他这点热源把清梦扰醒，瑟缩一瞬，尚不知何年何月何地，便听得之前那人在耳垂边上轻声哄：“歌妤，忍一忍。”

        柳词仍在梦里，教他扶起来坐了，面对面坐进洒比怀里。他上伤重，又连着烧了几日，没一点力气，晃悠悠要倒下来。洒比怕他磕去了，只好把人揽近来，伏在自个肩胛上，像天地间一只孤雌寡鹤，又像三九严冬里一株扶风弱柳。柳词尚不曾醒，呼火一样燎进洒比膛，把他耳垂也烧红。

        柳词的脊背这时候下来，像一株教炎热与风雪压垮的雪松，塌进床榻里，塌进凡俗红尘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抬手要抚上洒比面容，于空气里描摹两下，将将要跌落刹那教洒比握了，十指交叉扣起来。

，这时候却琢磨出一点笑来。他想，倘我有天下的好东西，也只想换柳词他笑一笑的，何况是他全全尾一条命。

        天底下竟也有这样便宜的买卖吗？

        枉论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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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洒比霎时只觉心怀大，好像心长缺一角由此圆满，自此弦月常圆，落花常开。

        洒比将他面上眼泪柔柔吻去了，底下却不停，里紧致温热，他惯没出息，自然难有进了温柔乡轻易出去的理。水声作响，柳词把腰埋进洒比掌心，成怀里一只乖觉啜泣的猫，被重重捣得失神，小打颤乱踢，一副全然失守模样，恍惚间只能听见洒比沉重息与自己心如雷。

        柳词在他怀里颤一颤，洒比如梦初醒，解了腕上发带，暗暗咬一咬牙，把柳词衣解了。最后这法子认真论起来倒算不上多惊世骇俗，不过是内力双修，修为互哺。只是重病人虚心弱，不能多失元。洒比思前想后，只好将那地方缚了，发带是绸缎所制，很是柔，再适合不过。

        阿浅不曾见的，两日里柳词睡在他怀里，像无知无觉一块冰，要无声无息去了。那时候洒比想，纵是一命换一命，也断没有不肯的。

        柳词已睡熟在他怀里了。

        脂膏是上好东西，洒比拿手指蘸了点，心怦怦，定一定神才往下探。柳词烧得厉害，难得碰一点冰凉东西，自发蹭过来。洒比那能执笔拂花分叶的手抖一抖，花了半炷香才摸进下口，并不敢进，只在边上打转。柳词齿里吐一口热气，慌得厉害，人向后缩要逃，教洒比拦腰截了，又送回来。洒比碎碎亲他，手上动作不减，摸见块肉，柳词糊冒出声泣音来，伏在他肩息，很是可怜。

        洒比无师自通，加进两手指，搅得人水淋淋又漉漉，柳词呜咽一声，把打开些同手指厮磨，把满嘴热气进洒比心里。洒比教他哭出满腔又爱又怜，徐徐抽了手指，将他绵两环在自己腰间。柳词只觉底下又酸又，淌水间隙里教一物什钉进来，又又痛，活像讨债的前世冤孽。他眼底不自觉蒙一层浅薄水光，直抖，被磨得神魂颠倒，风月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