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生死，没有人敢说话。

岳不群脸色铁青，狠狠地盯着徐蛰：“狗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本事你杀了我，少故弄玄虚！”

他抽出佩剑，“费掌门，请吧。”

东方不败在耍他！

岳不群脸色越来越难看。

徐蛰指了指费斌，“这个人，本座看他很不顺眼。”

“没有。”令狐冲也觉得奇怪，“我什么事都没有，东方不败似乎只是虚晃了一招。”

费斌话说的好听，可他自己战战兢兢，表情惊疑不定，眼神飘忽，看起来没有分毫把握。向问天在他上看到了“苟且偷生”四个字，再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教众们把向问天带走，五岳弟子也惶然收敛几位掌门的尸，带着剩下半口气的费斌，逃也似的下山了。

费斌惊住了，忙看着向问天：“向大侠义薄云天，敢与魔作对，决不可屈于魔淫威之下！我愿带领五岳剑派与向大侠合力对抗，闯出一条生路！”

徐蛰不屑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一群伪君子。”

刚走到山脚下，本该死去的莫大先生、定闲师太还有天门人忽然动了一下，竟然昏昏然醒了过来！

徐蛰对向问天说：“如今还有一条生路，不知左护法愿不愿意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猛地转，看向令狐冲。

徐蛰说：“路就在这里，至于如何走，还要看左护法的意思。”

在徐蛰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向问天出了选择。

他，往下山的路上冲了过去。

徐蛰：“今日的戏有意思。童大哥，饶岳不群一条狗命。”他环视四周，目光放在华山派弟子上，笑了一下。

岳不群深一口气，见令狐冲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和蔼关切得看着他：“为师没事，倒是你，可曾受伤？”

费斌带着五岳剑派余下不多的弟子，与向问天的人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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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

他抛下华山弟子，独自脱逃，还下意识地扯过令狐冲来替自己挡住东方不败的攻击。所有人都活着出来了，即便华山派弟子信服，愿意听他解释，另外四个门派却未必，他的名声坏了！

徐蛰带着任盈盈和童百熊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蛰没有再出手，是吩咐童百熊，“有劳童大哥带领诸位兄弟，围剿岳不群。”

向问天和费斌两败俱伤，几个门派的其他弟子看不下去了，华山派大弟子提出异议，不建议再无所谓的牺牲，他们本来想去支援岳不群，再回去喊救兵，看到地上狼狈的一团，计划搁浅。

徐蛰一点都不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梁小丑，充满了戏谑与期待。

不一会儿童百熊带着五花大绑的岳不群回来，把他丢到地上。

向问天犹豫了一会儿，咬着牙，既不情愿也分外恐慌，他后悔极了，面对平静不知深浅的徐蛰，比面对死亡还要可怕。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是不愿死的。

费斌看得心惊胆战，他没有岳不群高超的武功，只靠向问天和几个喽啰，绝对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

童百熊踢了岳不群一脚，“喊什么喊！”接着把他丢到了华山派弟子脚边，弟子们连忙过去给他解开绳子。

令狐冲吓了一，“师、师父？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