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奔腾的血。

“额上，虚汗。”顾言清说

秦薄微抿，默了会儿，她抬：“那现在怎么办？这地方不好打车吧。”

顾言清望过去，果真看见有三只羊在吃草，两大一小，温馨的就像一家三口。

秦跟随他下了车，直到公交驶远，秦才后知后觉地看着眼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是哪儿？怎么在这儿下车了。”

她抬，冲他笑笑：“没事，有点晕车。”

“不用不用，我不渴！这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卖水的。”

秦脑中轰的巨响，似乎什么炸开一般。极力掩埋的记忆深，有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向外涌，猛如水，迅速将她包围，窒息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秦不明所以地看着那纸巾。

“……”顾言清走过去，“还难受吗？不如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卖水的？”

“先坐那儿休息一下。”

“……我是怕你迷路好吗？”秦四下看看，侧目看到旁边田野，她眸色一亮，“快看，那里有羊！”

而顾言清，早已不知去向。

顾言清：“你不是晕车吗？”

秦过去公交站的椅子上坐下，顺便从包里取出遮阳伞撑起来。顾言清则是在路边拦出租。

顾言清与她并肩站着，犹豫了很久，把口袋里的U盘取出来，给她：“你的。”

顾言清回：“看来你已经缓过劲儿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温和的声线唤回了秦的思绪，鼻端有似有若无的薄荷清香飘过，她渐渐回神，神情归于平静。

顾言清从口袋里取出纸巾递过去。

顾言清看她一眼，下巴微抬：“走，下车。”

顾言清终于从拥挤的人群中一点点挪过来，看见她的样子，眉色微凛：“你怎么了？”

顾言清语气懒懒地问：“你不是晕车吗，还能坐公交？”

恰巧公交停了下来，后门打开。

秦跑过去，想摸摸小羊羔，又害怕被攻击，只能再边上看着：“好可爱的小羊！咩~”

秦眨巴着眼睛：“我真没开玩笑，万一你就是要卖我呢？”

她打了个哆嗦，脸色惨白，双微微颤抖。

“……”顾言清扫了眼那只卷小羊羔，嘴角微抽。

“对了，”她忽而想到一件趣事，跟顾言清说，“腾瑞集团的董事长，她有个儿子，小名就是咩咩。”

顾言清在她旁边坐下，打量一会儿问：“你不会一个人在这儿害怕吧？”

“还是等下一班公交到时，咱们赶紧走吧。”她说。

秦看见U盘很是诧异：“这，

顾言清微怔，心不在焉地应着：“没。”

“谢谢。”她接过来拭。

“你有小名吗？”秦又问。

“陆菁阿姨每次跟我说起她儿子，都是我们家咩咩怎么怎么样，我一听到脑子里就会立出现一羊，就它这样的。”她手指着小羊羔。

秦望着他的背影，调侃：“在这地方下车，你不会是想把我拐卖了换钱吧？”

“那也不能在这儿干等着吧，我已经好了。”她伸开胳膊活动着骨，重新回到公交站牌下面等着。

“这地方怪偏僻的，居然会有人放羊。”秦环顾四周，也没找到羊主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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