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变。”他一手打着帘子，一手揽过陈茗儿的肩膀往里一推，懒懒：“眼下不得空，总有叫你改心意的时候。”

“好喝呀，”陈茗儿伸出指尖去捻角，竟又进嘴里了，连一滴都舍不得浪费，“可惜没有下酒菜。”

“哎呀，”陈茗儿忍不住惊呼一声，伸手撕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嚼着。

陈茗儿哼一声：“怕不见得。”

陈茗儿怎么都想不到沈则竟是惦记着她小日子时肚子疼的事，红着脸愣了半天，才小声接了一句：“我好多了。”

沈则看她一眼，语气玩味：“我只带了这点，本也不是为了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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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则另拿了一只给她，“这只就我用过。”

等了稍许，沈则把温好酒递给陈茗儿，又把另一盏也搁进了热茶里，“我也喝热的，成不成？”

“那也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什么热不得，”沈则，“疼得起不来的时候都忘了？还贪凉。”

同沈则斗嘴，她总是格外在行。

沈则蹲在她边，闷笑两声，“这怎么出了京城，你的嘴是越发厉害了。”

陈茗儿不接，“怎么你的我就不嫌弃了？我一样嫌弃。”

沈则着酒盏躲开，“等温温再喝。”

不过这酒温过之后，入口到底没那么冲了，陈茗儿喝了一大口，涌入，浑都舒展了，脸上立泛起艳的霞色，在晃动的烛火之下，更显朦胧动人。

他不知从哪找了只碗，倒了热茶水，再放了酒盏进去。

见她咬着自己的指，小馋猫一样，沈则忍不住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一下，起拿了一包炙牛肉来，拆开来放在陶案上。

听他说是新的，陈茗儿仍是凑到烛台下认真查看一半，这才放心用了。

陈茗儿心疼得直咬牙，“这酒热可不得。”

一开，酒香郁，陈茗儿凑到跟前嗅了嗅，“果然是好酒。”说着就想要抿一口。

沈则又只能笑，去了里间拿了一小坛君子，摇了摇，“这是那日我同闵之喝剩下的。”

他自然是不会告诉她，先前她喝茶的时候抹了一把茶盏的边缘的小动作，他记下了，这茶盏是专门给她留的。

谁知沈则却：“这样好。”他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搁，“新的，你用吧。”

这是下午他叫杨平去给陈茗儿买蜜果，杨平主给他买的，他也没动，一直搁着，这会儿倒派上用场了。

沈则无奈：“你哪来那么多歪理？”

“用残羹剩酒招待我？”陈茗儿不买账，“这还想叫我改心意？”

陈茗儿还是不领情，“这又是何必呢。你同我一起暴殄天物，难不成就不是暴殄天物了。”

他这么一说，陈茗儿也觉得这会子自己的话连珠炮似的，不好意思地挽了挽耳发。

这些日子沈则的胃口一直不大好，吃也行，不吃也不饿，这会儿看着陈茗儿吃，肚子竟咕的响了一声。

她这机灵的模样惹得沈则摇直笑：“真是女子难养。”他却也知，她这会儿有意无意地同他笑闹几句，无非是想惹他少许开怀。

陈茗儿自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并不答话，只一门心思用热茶去酒盏，嫌弃：“你这里来来往往的，也不知谁都用过。”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