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原是气话，周氏听了，一颗心却霎时悬到嗓子眼，跪着的子不由晃了晃。

虞父着手里的信，冷哼：“说来说去，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这封信是不是给太子妃的。”

“祖母，父亲，我可为母亲作证，下午母亲写信的时候，我就在一旁，那封信确实写给太子妃殿下的，你们别问母亲了。”

“你说这封信是写给太子妃的，究竟所为何事？这五百金也是送给太子妃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们刚准备把信还给周氏，虞歆这一进门，一开口，两人顿时生出些怀疑来。

活拦着，不让爹和祖母看信？”虞华绮嗤笑，“祖母很生气，只怕此刻已经准备强行拆开信封了。”

太子一家独大，谁也不敢得罪的。

虞歆看看母亲陡然白了三分的脸，又看看父亲和祖母严肃的神色，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心虚地点点，“是。”

虞老夫人一目十行，脸色骤变，狠狠一拍桌子，“你闭嘴！”

虞父看完了信，虽然亦脸色泛黑，却不似虞老夫人那般然大怒，他把信纸扔在周氏面前。

虞歆心里急，见虞华绮幸灾乐祸，以为母亲果真出了事，立刻转往回跑。她蛮横地推开守在门口的芸儿，闯了进去。

虞父和虞老夫人原本气极了，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真得罪太子妃吧？

周氏灰败着脸，拾起信纸，正找个委婉些的说辞，为自己开脱，眼尾一瞥，却看见了信中内容。

将信纸给虞父，虞老夫人扇了周氏一巴掌，“下作的东西。”

犹豫片刻，虞歆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扶住摇摇坠的周氏，“母亲，您无事吧？”

趁乱，虞华绮悄悄跟了进去。

这话顿时戳到虞歆最心虚的地方。

“母亲，我实在不能说。东之事，您和夫君便不要掺和了。若让太子妃知晓，只怕会降罪。”

“阿过来。”虞老夫人对虞华绮伸手，让她坐在自己侧，“想来这封信，咱们也没什么不能看的，你不必出去了。”

这，这不是她的信。

来回说了许久，周氏就是一口咬死，信中涉及太子府密辛，不能为外人。虞父和虞老夫人毫无办法，即便再生气，也不敢擅自拆信。

偏虞华绮在她旁，凉凉地开口：“爹爹说得有理，谁知母亲的话是真是假？左右只有她一个人知信里写了什么。说不定母亲在撒谎呢。”

信封被拆开，跪在地上的虞歆尚不明所以，还喊着，“祖母，您不能看太子府的信！”

屋内一派平静，倒没有虞歆想象中那样混乱。

里屋的珠帘外，虞歆也紧张地直扯衣摆。

虞华绮掀开帘子，从外面进来，轻声：“祖母，爹爹，抱歉，我没拦住妹妹。”

周氏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虽然是她的字迹，可信中言辞放不

“是么？”虞老夫人看着虞歆，淡淡问。

虞老夫人却更生气了，“你当我愿意搅进这些事？是，你是姓周，但你现在是虞家妇。你背着我们，暗中为太子妃办事，万一出了岔子，受牵连的是整个虞家！”

这倒奇了，如此密辛，连对婆母和丈夫都不能吐分毫，为何会让年幼的，嘴风不严的女儿知晓？虞老夫人探究地看着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