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正好它今天心情不好，你陪陪它没准能好点。”

直奔肉摊买了两斤鸡肉，他看着旁边挂着的牛肉，想万一明天就要走，金跟着他一路这么奔波辛苦，还是喂点贵的吧，于是又买了一斤牛肉。

“莫冬？”顾阳也看到了莫冬，开心地挑了下眉，“你出门了？”

莫冬跟顾阳一起走回小区里，顾阳扭过问他：“金为什么心情不好？”

如果宋舟还是这副态度，那他就买票走。不一定回汾城，去哪里都好，就是不继续待在北京。

如果宋舟真的不再需要他，想要放弃他，那他就走。

最亲的人离世，还是以这么惨烈的方式，不论是谁都会产生心里阴影。

他不是没有脾气，他能一直忍到现在来北京找宋舟，就是怕宋舟是受到李艳亡的影响，心理出现问题，所以才执意要离开。

莫冬看了眼自己手上拎的肉，说：“不行你来我家吧，刚好我也还没吃。但我手艺不行，得不太好吃，不知你能不能吃惯。”

最后一次。

“嗯，去菜市场买了点肉。”莫冬说，“你呢？”

莫冬没它，看着客厅地板上敞着的行李箱，过了半晌还是弯腰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挂在衣柜里。

第二天莫冬没有早早就去面馆，去早了也没用，他准备晚上快打样的时候再过去。

“先随便吃狗粮垫吧几口，等我回来给你肉肉吃。”莫冬摸着金的脑袋，声音很轻柔，不知是在安它还是安自己，“没关系，都会过去的。”

宋舟上一次没有轻易放弃他，他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宋舟。

莫冬看它这样可怜，善心大发，准备出门买点肉回来喂它。

收拾完衣服又收拾洗漱用品，莫冬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否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刚宋舟对他说话时的冷漠神情。

也许这次被放弃的不是宋舟，而是他自己。

拎着满满一袋子肉，莫冬往回走时在小区门口碰见了熟人。

莫冬在心里默念。明天就最后一次。

“了，不过没我的。”顾阳说，“我起晚了，没资格吃饭。”

不太好受。有点难过。

金还沉浸在昨天见到宋舟，又目送宋舟离开的伤心当中，对狗粮兴致不大，甚至见到莫冬也只是懒洋洋摇了两下尾巴，都没站起来。

“能啊！必能！”顾阳眼睛一下亮起来，声音都跟着欢快不少，“那我是不是能跟金玩了？”

穿上衣服出门，莫冬按照昨天的记忆，顺利找到附近的菜市场。

“你家里没饭啊？”莫冬问。

可是事情好像变得和他想的不一样，他的“拯救”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本以为宋舟的冷漠只是对着外人，从来不会对他使用，没想到今天还是尝到了滋味。

一夜无眠，窗外的太阳晒进了房间，莫冬只好从床上下来，给金准备早餐。

所有的家务活都干完，实在没有再能干的了，莫冬才停下手，换掉衣服躺在床上。

莫冬无法想象宋舟心里都承受了什么，但他原本想至少他可以陪着他，有什么困难他们都一起度过。

顾阳抓了抓凌乱的发:“我这不是刚睡醒，准备去随便买点吃的。”

莫冬顿了下，说

他想明天再去找一次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