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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今天在食堂老师们开的“公布恋情”的玩笑，“你拍了这么多照片，倒没见给自己拍过。”

“儿子，生日快乐啊。”

“老师，你今天怎么了？”

“嗯……看情况吧。可能要给南烟修片。”

“不是有我么？”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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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里也有爱玩摄影的，他认得那个牌子，价格不菲，心里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他克制住没有再说什么。

“明天想出门吗？你之前说想看的那电影上了。”

“刚出来，准备回去了。你最近还好吧，之前说腰疼，去看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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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遥循他视线看过去，“啊……不是。那个是，是我以前的。”

拍照？她真的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玩女孩子的自拍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大学吧？也可能刚和贺檀结婚时，也还有拍过？

她只记得从某个时候开始，她从不拍照，从不在商店的橱窗打量自己今天是什么模样，甚至从不穿短袖。她好像弄丢了一些东西，连曾经拥有过的记忆都想不起了。

（肉也好难写TT

“今天买了新包？”

“下课没有？还在学校？”

“很突然吗？”他笑了笑，夹一筷青菜到她碗里。“只是想起，我们好像都没有拍过合照。”

“谢谢妈。”

生日

“嗯，快期末考试了。”

下章吃肉拉勾

“唔……有点。”

“我自己怎么给自己拍呀？……难自己架个三脚架，定时拍？”

他沉默地听她说完。“妈，我得开车了。”

“没什么大病，不碍事。期末了，你学校工作忙？”

向遥见他神色如常，没有再问，拿起饭碗借扒饭遮自己的脸。

梁峥摘下眼镜，闭眼靠在椅背上了眉心。

向遥有点愕然地打量他笑的眉眼，“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拍照？”

好难想

她听见自己脑海里一遍遍的回音。

“不是有个词……叫秀恩爱？”

“没事，吃饭吧。”

梁峥沉默地离座，收自己的碗筷。他站起来时看见沙发上放着两个包，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没有见过。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会吗？会吗？

“嗯。你不舒服记得挂个号去医院看，别心疼钱。”

梁峥刚回到家

“好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会回到他边吗？

“今天拍照拍累了？”

“也年底了。你明年，评正高有没有打算？”

会吗？

“……再说吧。”

“虽说你年轻，也得加把劲啊！这么年轻的教授能有几个？你要是能一鼓作气冲上去――妈也不是想给你压力，我已经很为你自豪了。那个没良心的要是能知你现在这么有出息……”

“嗯。”

她一口米饭差点噎在嘴里。

平安夜那天，临近期末复习周，来提问的学生变多了。梁峥六点多从办公室出来预备回家，上车时接到梁付娟打来的电话。

向遥咬着筷子抬起，梁峥正盯着她看，她碗里的饭扒了一半，菜却一口没动。

“行行，我好的，你不用惦记我。多规划规划自己，听见没？”

:(′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