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白见他不识好歹，高了声音：“把手拿开。”说着就去掰一浮的手。

“小白。”他抬望向尧白，声音小而缓慢，“你是妖么？”

一浮赶紧摇了摇，双闭紧紧抿着。

一浮盯着他的脸认真看了半晌，犹疑着摇了摇，小声说：“师父说妖怪面容怪异，青面獠牙，眼大如牛，一口能吞下一座山。”

尧白皱了皱眉，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戳他白净的额，“怎么碰不得了，以前・・・・”他没往下说，脸色已经明显不高兴，“把手拿开。”

尧白笑肉不

尧白虽然是小孩的，力气确是成人的。一浮本不是对手，轻飘飘地就被他扼住手腕，结结实实扣到墙上。一浮挣脱不得，下意识想抬另一只手去捂，被尧白冷声喝止：“不准动。”

风进仄破烂的佛堂。一浮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腔出来，他垂着，一动不动看着尧白被风得晃动的衣摆。生怕自己一错眼面前就会出现一只长相可怖的妖怪，然后愤怒地将他吞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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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长我这样的妖吗？”尧白不高兴地说。

一浮捂着不动，使劲摇。

尧白并未在意，伸手碰了碰伤口，似乎很疼，一浮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密密的网。过了许久，他看着满地碎石，小小的脸上出深重的茫然来。

尧白白皙的下颌有些紧绷，似乎有些不高兴。一浮有些懵，眼睛忍不住尧白脸上移去。

尧白离他很近，膛几乎贴着他的脸，有温热而陌生的气息钻进鼻腔。

“看什么？”尧白垂眸扫了他一眼。

一浮垂看着尧白冲进雨中却半丝雨也未沾的衣衫，不由想起他总是毫无预兆地出现，像是本没有踪迹。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迟疑地开口。

因为惊惧的缘故，一浮的声音很小，还带着轻微的颤抖，被风一几乎要没了。尧白反应了一会听清说的是什么，他的手从一浮额离开，清晰地感觉到一浮抖了抖，但仍然鼓起勇气抬，睁着一双纯澈的眼看着自己。

尧白去了不大一会就回来了。走进佛堂那一刻，尧白后的天倏然亮开，厚密的乌云无迹可寻，雨声顷刻消失。一浮甚至望见远山与天相接的地方架起了一光彩斑斓的彩虹。

正文我是一只雀

额角伤口叫嚣着，越来越痛，一浮忍不住用手去捂，碰到外翻的创口又觉得害怕，瑟瑟缩缩地不知要怎么办。

尧白踏着稀微天光走近，一浮抬起看他，恍然了一瞬。

“不要碰了。”一浮小声说，有些抗拒地侧过子。

尧白蹲在他跟前，先用袖口一点点干他脸上血渍，又极其有耐心地将他脸上泥污掉。一浮一张小脸恢复本来模样，眼神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与往常不同。

微热的手掌轻轻覆上额。一浮立刻觉得一清凉的气缓缓萦绕在伤，下一刻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再多一刻，竟然就没有了。肉间只有细微感，不用看一浮也知，自己裂开的肉正在缓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