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密密麻麻长在红木的genbu,从他们现在的视角看过去,那些树gen簇拥成了一把伞,gen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
tiao动的红色火光映照在那些ru白色的树gen上,也使得它们多了一层诡谲的红。
在空旷的圆盘中看着四周一片倒在地上的五个蛇tou,淋漓的血肉gun落了一地,到chu1都是干枯斑驳的血痕,这些都是失去生命力的画面,然而那仍旧茂密生长的树gen,成了眼前画面最让人mao骨悚然的一幕。
谢骁在看见那诡异红木的时候,神情变得越发严肃。
许卓心中则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树……不是,这些白色的树gen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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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灏将他们带到巨大蛇藤木前看那一座石碑,当他们理解石碑上的han义后,许卓捂着tou,崩溃地呐喊dao:“这什么鬼玩意?”
“什么鬼玩意,一千八百六十二万gen树gen,我的妈呀,这是一千八百六十二万gen,不是一千八百六十二,如果要靠手砍的话,那得花费多少功夫。”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疯球了,这个什么木燚族,吃饱了没事干吧?脑子犯抽养这么一棵树,还拿人来祭木tou,我可真想剥开之前那个萨翁的脑袋来看看他的脑浆是是不是掺了水啊?傻叉……”
“不,不是……那啥,咱们真的要砍啊?”许卓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他之前被困了五天,就砍了五天的藤蔓,好不容易以为到了终点站,ma上就要出去了。
结果却又得知了一个惊天噩耗。
一千八百六十二万gen……
谢骁默不作声看了一眼对面的齐灏,冲着他点了点tou,而后提着刀,转shen走向不远chu1的蛇藤木。
许卓看着对方那“一句话不说直接去干”的气势,心情紧张到了极点,他苦着一张脸,同样抽出自己shen上的一把刀,心不甘情不愿走向那一堆魔爪似的ru白色树genchu1。
他走过去的时候,谢骁已经开始干活,一刀挥砍下去,被他削去了七八gen,然而下一秒,那些树gen又重新长了出来。
“果然……还tm会新长出来。”
许卓捂着tou痛苦绝望。
“杀了我吧,我不想当伐木工。”
许卓鬼哭狼嚎了几声后,他把脸上的眼镜摘掉,据他目测,他已经不需要眼镜,一刀挥砍下去,反正原来的位置又会新长出来,看不看得清,又有什么区别?
这些破东西,看不见更好,眼不见为净。
齐灏仍旧抱着阿玉站在碑文前,他看着谢骁一句话不说就开始行动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而后他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动静。
他低tou往下看,原来阿玉不知dao什么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正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地观察他。
三条银蛇的小蛇窝在他的肩tou,当阿玉看到齐灏瞥过来的视线后,就仿佛一个偷看的人被抓包似的眼神飘忽,他往齐灏的怀里缩了缩,三条银蛇的小蛇shenti泛红,悄悄往阿玉的脖颈chu1躲。
齐灏见状,摸了摸他的脸,没说话。
阿玉见他没什么反应后,不禁变得大胆了起来,也许是shenti昏睡了几天,终于有了力气,他的双手撑在齐灏的肩膀上坐正了shenti,左手摸到齐灏的肩tou族徽的位置chu1。
齐灏只感觉对方摸过的地方有些tang热,他不禁开始发怔。
此时的阿玉却趁机抱着他的脸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