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训出了办公室，拐去了外面阳台抽了烟。

“他说不是就不是啊，你是不是……”

方思围学着程栋的话给雷远学了学：“不瞒你说啊小方，我都想把瞒着我妈藏私房钱的事儿跟咱们队长说说了。”

徐训目光一沉，冷冰冰吐出两字：“不见。”

虽然喝多了酒，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耀眼，那张脸也纯净得一如当年。

“抓紧整理出来。”

酒味哪里不一样。”

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方思围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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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这可违法纪律。连骂都没骂他一句，用程栋的话来说，就是唠嗑，特别掏心窝子的唠嗑，跟温水煮青蛙似的，让人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特别想倾诉一番。那小子怎么说来着……”

雷远都懵了。一个杀人案还没结，怎么又来一个假酒案。

“怎么回事儿，吃□□啦？”

徐训看着手里明明灭灭的腥红亮光，低猛了两口。

“他说不关他的事。”

是陈嘉言的完整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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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间，他又看见了昨晚关心的那张脸。当时他俩离得特别近，他清楚地看见自己在对方瞳孔中留下的影像，也能闻到她上烈的酒味。

雷远拦着徐训问：“那杀人的事儿怎么说？”

关心因为简

徐训在那一刹那有片刻的恍神，分不清过往和现实的区别，眼看着关心的双越凑越近，他甚至有点难以自持，想要给予她回应的一个吻。

末了还不忘感叹：“真帅啊，以前就听人说徐队审讯功夫一，今儿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那个姓陈的来的时候还拽得二五八万的，又要找领导又要找律师的。现在好了成了秃鸡，您是没看到他那样。”

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点儿也没变，依旧是那个笑得天真的少女。会搞怪会撒谎，会想尽法子作弄自己，事后还装无辜。

雷远话没说完，也感受到了一阵凛冽的冷空气从脖颈飘过，到嘴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徐训没再开口，与他冷漠地对视一眼后便走了。

潘真如被未婚夫和人联手局，骗了好几百万买假酒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朋友圈。

再优雅的女人，喝醉了也都一个样。

“我也不知，不过我是觉得队长有点奇怪。好像没有前几天那么……慈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呕吐声四起，彻底冲灭了他心的那点子邪火。

剩雷远在那儿风中凌乱。

直到关心脸色微变，双颊突然鼓了起来，眼瞧着就要拿他的脑袋当个垃圾桶，徐训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扛进了洗手间。

方思围就好心给他解释，把徐训如何审讯陈嘉言，后者如何吐那天的实际行踪，到最后出卖朋友供出对方的违法生意，一气呵成说了个遍。

还是那个会大哭大笑，哪怕动手打他那一顿真的很痛，却依旧是鲜活而美丽的少女。

今天的徐训，整个人都散发着肃杀的气息，像一柄透着寒光的刀。

方思围如获至宝，正准备着手理文字，又想起点什么：“徐队，那个姓潘的说带了律师来，想见见陈嘉言，咱们让她见吗？”

雷远一惊：“徐训打他了？”

两人正说着话，徐训从外推门进来，边走边拧眉心，将一沓记录搁到了方思围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