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好，就连皎洁无暇的月色都沾染上了枣泥糕的香甜。

原本的苍柏很想看看盛鸣瑶再次被同族入绝境时，会是何等表情。可韩怡月刚刚开口时，苍柏心中蓦地腾起了一不知名的情绪。

正是这情绪使然，苍柏直接出手。

之前种种恍若隔世，盛鸣瑶已经可以很平稳地回忆起那些曾经了。

最后一口金丝枣泥糕入肚，盛鸣瑶用帕子了手，又喝了口茶：“原先我也很在乎旁人的看法，为此耗尽心神。后来啊，有人对我说，不必如此。”

这么想着，盛鸣瑶心境越发平和，她话语一转，撑着下巴转向了旁的少年：“对了，你觉得这枣泥糕味如何？”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冰凉丝的手帕落入了苍柏掌心，他的指腹在上面捻了又捻，嘴角漾出了一个清浅柔和的笑意。

“后来到

这是盛鸣瑶最关心的问题。

更何况能陪着自己旁这个小小的人类一起重走修仙之路，这也是一种十分新奇的验。

“我不该太在乎旁人对我的看法，得不偿失――我受过这样的苦，险些被那些言蜚语彻底拖入深渊，所以我很怕你重复我的老路。”

“你眼睛不方便，在今日试炼中可又遇见麻烦？”

“韩怡月无论如何，罪不至死。”盛鸣瑶轻声说。

若不是顾忌到盛鸣瑶还在边，韩怡月绝对不是被破一碗热汤这么简单。

这些曾经的他从未有机会尝试的事情，如今的苍柏想要一一验。

不过一个帕子罢了，盛鸣瑶也不在意，她看了眼天色，见时间不早，两人便一同往住走去。

觉到自己了什么，立刻收回了手背在后。

“之后若有机会，我自然要修复脸上的疤痕。在此之前，我也会遭受许多闲言碎语，若我挨个去听、去计较，去伤怀，还不知要折腾到猴年月。”

坐在他侧的盛鸣瑶失笑：“可别提了，上次被祸月搅局后，我至今都没吃到糖葫芦。”说罢，她又将手中浅绿色的帕子递给了苍柏：“手。”

昨日种种如同一场不公平的幻梦，不过也教会了盛鸣瑶很多事。

其实汲南之前便说过让苍柏不必参加春炼，反倒是苍柏不愿。

也许是今夜的月色正好，才让盛鸣瑶难得也开始追忆起了往昔。

苍柏与盛鸣瑶并肩而行，他顿了两秒，嘴角上翘，语气轻松极了：“或许正是因为眼盲，所以我在第二个试炼中，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看见。”

“我没遇见什么特殊情况。”

苍柏与盛鸣瑶漫步往回走，一路上说着今日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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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人多，哪怕知苍柏不在意这些，盛鸣瑶也不愿让旁人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他，因而拖到现在才问出口。

被月色笼罩着的苍柏将最后一口枣泥糕咽下，牵起嘴角：“还不错，不过想来味是比不上糖葫芦的。”

“这帕子被我弄脏了，等过后洗干净了再还给阿鸣姐姐。”

她放下茶杯，耸了耸肩：“就是我那个舅舅，虽然我不认同他的很多观点，但不得不说，他有一句话是对的。”

苍柏说着帕子，心中却还在回味盛鸣瑶之前的话。

想起曾经玄宁说过的话，盛鸣瑶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