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他要是能从沈慕手里要过来，还至于来找张明吗？

“那你恐怕要失算了，就我这样略看过去，就有五个左右的学生十分优秀，难较高低。”应强笑呵呵摸了摸胡须，高兴极了。

“……”孙安新忍住了骂街的冲动。

“是我，怎么了主任，有问题吗？”张明不明就里。

“我的设想是，在笔试阶段，尽可能将人选确定在三个以内。”沈慕看了一眼厚厚地试卷，平静。

“嗯，认识。”在自己的老师面前，沈慕并未撒谎，而是选择如实相告：“您还记得姜玥吗吗，之前我给她上过课，见识过她的字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份卷子就是她的。”

C大化学是学校里的传统强项科目，但随着时代的变迁，渐渐被金，人工智能，计算机等更受欢迎的学科挤压地失去了往日雄风。

孙安新点了点：“对对，就是沈慕自己出题的那个。”

五个，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看来题目的难度还是不太够。

一砸，转穿了衣外套去隔办公室里。

另一，院长办公室。

“怎么了，你认识？”

“那就让这五个全进复试，再进行选择。”沈慕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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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啊，听说你是今天的监考？”孙安新给张明发了一烟，问。

但作为院长，应强一直坚信，传统学科并不是失去了活力，只是缺乏去挖掘其中活力的人才。

听到应强如此夸奖，沈慕也不禁有些好奇，于是他上前一步：“这张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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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没什么，就是我想看看这届学生什么水平，卷子还在你这里吧，让我拿过去瞅瞅——”孙安新状似不经意安排。

创办学校的目的，就是培养这些人才。所以，应强才会数十年如一日的奋斗在教学的第一线上，为的就是见证这些人才的诞生。

让他高兴地是，沈慕上也会有学生了，如此一来

不知姜玥考的怎么样，在不在这五个之一。

“孙主任是说保研加试？”张明不敢怠慢，赶紧把两人手里的烟点上，又给孙安新倒了杯茶。

应强又把卷子翻开，双手放到其中一页上：“五个里我又最欣赏这同一个，题思路尤其清晰，而且字迹工整，答题步骤完整，一看就是个很认真的学生。”

说实话，虽然说是公平公正，但谁又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学生更优秀出彩呢？

“哎呀，这可不巧了。”

沈慕算一个，而且是近几十年来独一份的一个。

“这一届的学生了不得啊，能有这种水平，这样的题目放在以前，就算是老师也答不上来。”应强指着面前这张字迹工整娟秀的卷子，大肆夸奖：“这孩子有前途，希望他就算最后没考上你的，也能在咱们学校继续念。”

“孙主任您来得不是时候，卷子本来在我这儿的，但刚刚已经被沈老师拿回去准备批改了。”张明不好意思地哂笑了两声，“抱歉啊主任，我帮不上您了，您要是想了解情况，直接问问沈慕呗，他肯定最清楚。”

……

院长应强翻看着试卷，时而咋，时而惊叹。

“姜玥……是我们学校自己培养的学生。”院长应强眼前一亮，浑浊的眼珠子似乎又重新泛起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