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消化完这段话的姜玥出满足的表情，对沈慕说：“当然接受，我认为我没有半点不接受的理由。”

说完这准备好的一长段话，绿灯也正好亮了。

沈慕不知为什么姜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以为一般的学生并不会心的那么多，如果课题组缺钱，大分学生的选择就是重新更换一个导师，只有姜玥，她想用自己的力量帮忙解决一点难题。

沈慕听着姜玥吐槽自己，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她站在自己面前，说要给实验室捐钱贡献的场景。

“发过什么誓？”沈慕对姜玥越发好奇了。

“一年以后，我们就不是师生关系了吧？”

她到底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的？

还有前几日，她甚至拖自己的朋友出来，卖了房子给课题组筹款。

姜玥不无感慨地继续说：“其实沈老师你不用替我想那么多，我也会接受的。因为您已经帮助我太多太多，我却没有半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还曾经发过誓呢。”

姜玥惊呆了：“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个方向的课题研究。你的毕业论文还是有我指导，我无法给你签任何字，但我保证你所有的论文，我都会一字一句的认真。这样的安排，你接受吗？”

姜玥没有听出沈慕的话外之音，只当沈慕在说客套话，毕竟在实验室里记录记录数据，洗洗试儿，也算是贡献呢。

“你真的明白了吗？”沈慕突然笑了。

姜玥笑了笑，因为害羞而有些脸红，声音也小了几分：“那个时候刚进实验室，我发誓我一定不能是累赘，要成为沈老师和师兄师姐的助力，但现在……虽然不能算累赘吧，但也确实没啥大用。”

不说结果，至少这份态度，已经难能可贵。

思考了半天一无所获，抬眼见到寒风里瑟瑟发抖的程妍。

车厢里安静极了，车速平稳。可在仪表盘微弱地灯光下，姜玥却细心地发现，沈慕修长的手指一直在很烦躁地敲着方向盘。

都不用看眼神，沈慕就知，她是认真的。

第68章

“啊？那我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但，偏偏他又不仅仅想让她自己的学生。

她郑重其事地跟沈慕谢：

最后一秒，突然开口——

但他在纠结什么呢？却不从而知。

沈慕这才松了口气，踩下油门。

沈慕缓缓踩下刹车，将车子停稳在路边上。

有这样的学生，是自己的幸运吧？

“正想和小姐姐你打电话呢。”程

但沈慕却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惹得后的好几辆车都开始打喇叭。

她的誓言，也是认真的。

黑夜中，沈慕的眼神微不可见暗了暗：

很快，小区的标志都出现在视野中了，上就到姜玥该下车的地点。

不过姜玥并没有继续和沈慕纠结这个问题。

沈慕却不说话了，只静悄悄地开着车。

沈慕在纠结着什么，姜玥想。

“总而言之，感谢沈老师的安排，我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不是师生关系……”

姜玥有点儿摸不着脑。

“不，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至少对于我来说。

姜玥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还一直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层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