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一回见阿柔，有所不知。”赵新淮的正妻谢氏说，“阿柔才貌双绝，理应挑剔些。”

蜚蜚和阿柔姐妹俩之前不常参加这种场合，柏秋更是从来不去，眼下，便是梁氏一回见这两个丫。

因此，人虽热心，风评却一般。

老太太听见了，才故意叫蜚蜚起来，好让姐妹俩当面回绝了她，免得她日后纠缠，再传出些有的没的，不好看。

“什么事啊？”抓着姐姐的袖子，好奇，“我能去吗？”

加上酒量不好，通常只喝一点点，并未大醉过。

梁氏顺势说：“左一个繁缛，有一个要求高，柔儿忒会考验姨母。”

众人纷纷打趣她：“那你家二郎，莫不是有啥想法？”

众人七嘴八地讨论，越说越离谱，阿柔只得出言打断她们：“各位谬赞了，承蒙师长庇荫而已。”

阿柔循循善诱：“你去了，文章谁写？”

“自然，自然，”熟识些的官眷便说，“小小年纪，医术便超凡绝，上回朱大人家的三女儿，就是柔儿姑娘给治好的，旁的大夫都说是绝症呢！”

“柔儿姑娘客气了。”梁氏干笑，“若有好的，定给你们留意着。”

蜚蜚忍着笑意，看向主座的老太太和谢氏。

这就怂了？

两家搬来东都之后，住得极近，往来更甚从前，老太太也算是看着她俩长大的，情谊自是不一般。

梁氏哪里还敢招惹她？就刚刚众人说些条件，若不是商贾出，怕是想找皇亲国戚呢！她还是别去这个眉了，免得里外不是人。

偏偏酒量还不好，沾杯就脸红。

所谓“青年才俊”也不过就是那么一说而已。

对上老太太调笑的眼神，立姿态端正地坐好，端着酒杯示意要敬她。

梁氏一听，脸色讪讪。这些人家中都比她强出许多，对阿柔都赞赏有加，她手上那些，自然就拿不出手了。

“不止生意厉害，读书也好，我家那二郎与柔儿姑娘是同窗，”另有人补充，“先生拿她作的文章范例呢，我儿成日在家背诵，边背边感慨。反正我是听不懂，可我儿说，文采堪称一绝。”

“不醉写啊。”蜚

蜚蜚望着姐姐，神色有些茫然。她一喝酒就特别乖，似乎是反应慢，看人的时候极为专注。

“少喝些。”阿柔将她酒杯收起来，“桂花酿虽酸甜可口，但后劲儿大着呢。”

“有想法又如何？”那人大大方方，“柔儿姑娘这般文采，咱们家可求之不得呢。”

“梁姨母。”阿柔故意点她的名，“那咱们便在家中恭候您的大驾了。”

“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主，但眼下都是自家人，柔儿便直说了。”阿柔笑笑，“妹妹年纪还小，未考虑过此事，而我对未来的夫婿要求又比较高，如此一来，免不了要让姨母费心呢。”

老人家觉得蜚蜚这小丫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让人不省心——别看她长得可爱，竟是个小酒鬼！

老太太的表情更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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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再喝一杯，最后一杯啊。”阿柔拿她没办法，给她斟了一杯，便将酒壶和酒杯都收走了，“你文章还没写呢，我下午有事儿，不会帮你的。”

又有人接话说：“岂止是医术高超？生意也是一门好手，算账比咱们这些掌家的要麻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