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把你的行为当是在规避风险。”席天成冷笑了一声，“可你们凭什么认为仙人的灵魂就比修真者的灵魂更有价值？我的天资不够高，还是师父的能力不够强。”

“没错，我是修真界出，师父也是。”席天成看向高台上的陆文茵，“你们听到师父名字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熟悉？她就是你们所想的那个人！当年被你们加害的修真者，成为了帝尊的夫人，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带上了几分轻嘲。

如果帝尊手中有证据，一畏的否决只会让帝尊更加不满。

石飞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帝尊，晚辈本无意对世界儿出手，是吴友提议。”

帝尊既然说出了这件事，肯定是有了定论。哪怕没有足够的证据，帝尊认定了这件事，想要罚他们，他们也没有能力阻止。

“你、你……”石飞舟指着席天成的手忍不住颤抖。

丁同没想过否认自己过的事。

‘断绝修真界飞升之路’的事从席天成口中说出来，他们会否认、会要求席天成拿出证据。

同样的话从帝尊口中说出，他们只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

“帝尊曾不止一次对我们说过，仙人心中要有一杆秤要懂得取舍。属下当年那件事的时候，也曾挣扎犹豫过。可想到仙人战争造成的损失，属下义无反顾的参与了当年的事。”

断绝修真界飞升路的事还能用感情抵消，加害世界儿的事却无法抹去，更不用说这位世界儿还是帝尊的爱人。

“修真者的魂飞魄散是已经发生的事，而仙界战争却不一定会出现。将两者放在一起比较，本就不合适。”席天成否定了丁同的借口，随后又。“哪怕仙界真的会发生战争，你又凭什么笃定帝尊不会出现？”

“我们只是竭尽所能规避风险。”丁同依旧坚持。

“属下不敢！”丁同面上满是惶恐。

席天成再次朝着陆文渊施礼，“师公，弟子觉得他们是在‘阳奉阴违’。”

“每一名世界儿的出现都昭示着一场变革，对世界有利的变革。”陆文渊的视线扫过众人，“断绝修真界飞升之路尚且能找到借口，加害世界儿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这种行为确实称得上是‘阳奉阴违’。

九重天和帝尊一个时代的仙人都很清楚，帝尊建造九重天是不想仙界再次陷入战乱，帝尊的‘仁心’在建造九重天的时候已经显无疑。

“还请帝尊明鉴。”丁同也低说。

高阶仙人们都见识过帝尊的‘仁心’，却强行断绝修真界的飞升之路，强行让修真者们以魂飞魄散的代价来维持九重天仙人们的利益。

丁同微微抬起来，“虽然修者的魂飞魄散会让人可惜，但是和会让仙人们魂飞魄散的战争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两害相权取其轻，属下了应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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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属下当年不小心误入了歧途，担心世界儿会影响您在

自帝尊遣散侍从后，丁同几人的自称就从‘属下’变成了‘晚辈’。眼下再次自称‘属下’，并不全是因为惶恐，更多是想要借着曾经的份来为自己脱罪。

他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眼下除了推脱罪责外，没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