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见，还是离世那年，她远赴黎州之前。

“好吃吗？”

舍严偏询问。

施索本不记得西餐店的店名，只记得那家泰式料理店的。她报出泰料店的名字，说：“就在这家泰料店隔。”

舍严开车，出了广电园区，施索才想起来：“先去趟立丰广场。”

施索没问别人哪来的桂花，她下意识转寻找舍严，已经不见他踪影了。

女同事说：“你懒出天际了……咦，不用我帮你跑了。”

施索喝着水问：“对了，你中午找我有事？”

舍严“唔”了声。

“西式？”

施索让舍严停在停车场入口，她解开安全带走了下去。

“哦，”施索，“好久没看到了。”

小贩提着个大框，估计还没找到地方卖东西，施索把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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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采访的镇上。”

她皱眉回忆，坐车的时候包包曾差点倒到地垫上，也许是那个时候出来的。

施索微信响起，她拿起手机。是梁桥发来的，问她是不是落了一串钥匙在他车上，施索没印象，回复说等会儿找找看。

“还行。”

“唔……”施索着口水，压下心底突然冒出的几分不自在，慢吞吞咽下，回答，“牛排。”

舍严坐下回答：“十一点半。”

剪完片子，施索才回座位翻包，每个角落每个兜都找了一遍，果然没找到钥匙。

舍严把东西一收，说：“走吧。”

星空杯出现在施索手边，施索抬：“诶，回来了？你今天几点到的？”

她来黎州这么多年，从没在黎州见过桂花，也许黎州哪个角落有开着，只是她没发现。

舍严斜瞥了眼施索手机，线拉直。

“哪摘的？我在黎州没见过桂花。”

不像老家，每年九十月，满城桂花绽放，花香每晚伴人入睡。

“嗯。”

施索给梁桥发了条微信，问他今晚几点有空，她过来拿钥匙。

施索解释：“我钥匙今天落梁律师那了，梁律师你还记得吧？先去他那里拿钥匙，不然我今晚进不了房间。”

施索：“偶尔吃一次。”

“你喝水的时候帮我接一杯过来，谢谢。”施索。

他没去过立丰广场，跟着导航走，半个小时左右开到那。施索正跟人打电话：“我到了。现在在停车场入口……这边有家麦当劳……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好，我现在下车。”

梁桥回复慢，施索把包放下，坐了下来，她鼻子一耸，这才发现桌上多了一支桂花，郁花香久未闻到，她愣了愣。

舍严说：“你不喜欢西餐。”

到时间喝水了。”

“嗯。”

舍严盯着电脑，作着导出片子，不答反问：“中午吃了什么？”

舍严没下车，他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外面。施索是个不喜欢老实站着的人，这会儿功夫她已经在入口绕了两圈，最后停在一个小贩面前。

“哪家店？”

今天施索限号，早晨上班，她开得是舍严的车。坐进车里，施索问：“我桌上的桂花是你放的？”

舍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导航。”

忙到天黑才下班，施索了脖子，问舍严可以走了没。

女同事：“你有话直说，我很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