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眼睛也是垂着，连无忧方才同他说话，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无忧！”见她从桓崇背后闪出来，司衍赶忙上前，一把便握住了她的双肩。

他面带急色，两只眼睛更是不停地上下打量。

花朵墨黑，殷红如血，突兀地被这军汉握在了掌心。

说着，她似实嗔地将小子从司衍的手下扭出，“结果陛下正好就过来了，可将无忧吓了一呢！”

她的面容也一如往常，望过来时，带着甜丝丝的笑意。

这时杜陵阳也走上前来，她拉住无忧的手，将她细细看了一圈，这才向桓崇行了一礼，微笑，“多谢桓郎君帮忙。”

司衍抬起右手，无比怜惜地在无忧的眼睛摸了摸。待感到那微微发，他忙沉声问，“无忧，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他眼睛一瞟，还没开口，忽地就在桓崇垂下的手中发现了一支苞的墨菊。

随后，却见她先是恭敬地向那少年郎君行礼，再是环视了四周一圈，笑，“陛下，杜姊姊，你们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他忽地向站在后面的桓崇出两凌厉的视线，嘴上却温柔安，“你，是...哭了吗？”

不过，既然是他弄错了...

但仔细一瞧就能发现，此刻，她的眼圈周围有些不自然的红晕，衬着她的肌肤，更有些楚楚可怜之感。

小女娘笑眼弯弯，然，她一侧发髻上的墨菊果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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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尚未长成，但小女郎的姿纤细柔美，犹如素藕抽条，已渐渐开始展出优美的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无忧拉到一旁坐下，轻声，“无忧，眼睛还难受吗？现在好些了吗？”

“...是这样么？”司衍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面前二人。

......

司衍越说越离谱，无忧忽地捂着嘴“噗嗤”一笑。她摇了摇，脆生生，“陛下，无忧才不哭呢！”

他和无忧亲近，司衍格外生气；现在他对无忧不理不睬，司衍看他依旧不顺眼。

她再回向桓崇一笑，又对司衍，“桓郎君刚刚见我把眼睛都红了，这才好心上前，帮我把那土灰走的。”

司衍这才心中稍定，他刚慢慢吁出一口气，然而当视线到她的面孔时，他的面色忽而又凝重起来。

司衍的心尖一颤，突地转向无忧。

为“玉郎”曹统之女，无忧的肌肤也是随了她的阿父，生得白皙又清透，宛如上等的玉石籽料。

司衍想了想，轻咳一声，慢慢踱步到桓崇面前。

无忧还是大大方方的模样，她一面和杜娘子悄悄咬着耳朵，一面用大眼睛看着他和桓崇，似是怕他担忧、又似是怕他动气；而那桓崇也像传闻中一般，冷淡地站在原，好像一拴桩子。

桓崇目光微动，他的目光从那少年郎君的上，飞快转到无忧的背影上。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冲突一即发，无忧忽地脚步轻移，不经意似地挡在了桓崇的前，将这两人隔绝开来。

很好，无忧一衣裙齐整，连裙子上的带子也丝毫不乱。

“方才这里刮了一阵风，我没注意，眼中一下被刮进去些土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