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好几遍了，我不知什么说好的事情。”那个大胡子导演有些不耐烦地把玩着手里的烟盒，“如果你们走错节目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人，这里也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意到他的靠近一样，一个个着自己的工作，完全没有理会白玖的意思。就连站在不远的红姐也没有注意到白玖的靠近，自顾自地和一个穿着像是现场导演的大胡子说话。

红姐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压低声音对导演说：“导演，您知我们公司那个白玫瑰也会来参加节目吧？”

“所以说，你们决定了留在这里录我的节目？”那个大胡子导演很意外地又指了指自己，“你们真的要留下来录节目？”

“所以那个白玫瑰就是来衬托你边这个小姑娘，帮她制造热搜话题的吧？”导演倒是完全不在乎地说开了，“那不就是个垫脚石吗？”

“我们当然要录您的节目。”红姐这语气好像憋着口气，“合同签了，钱也到位了，我们两边都不能后悔吧？”

“导演，说好的事情，您怎么能反悔呢？”站在不远的经纪人红姐正语气纠结地和那个大胡子导演说话。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在深夜里穿着大白裙子披着发的年轻女站在经纪人红姐的边，那位女就是原扶持的后辈，拥有“女主角人设”的林巧巧。

听到红姐说的话之后，白玖向旁边灯笼光照不到的地方后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暗，悄悄地旁听着这位经纪人和大胡子导演之间的对话。

导演听了那个红姐肯定的回答后，语气竟然变好了一些，说：“不后悔就行，你先说说看你们想怎么作？”

也许是因为工作人员把白玖当成了刚签约的艺人，而艺人和经纪人则把白玖当成了工作人员，所以谁都没怎么搭理他？

“之前的陈导说他已经安排好了，怎么更换导演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红姐心里着急，却也不敢真的对眼前这位导演甩脸

“就是希望您帮这个孩子作一下那种适合热搜的话题。”红姐悄悄指了指林巧巧，然后附在导演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虽轻却还是传入了白玖耳中，“怎么上热搜就是我们公司的事情了。”

“导演，您在开玩笑吧？”红姐在一旁陪着笑，“我们公司和你们这个节目组合作很久了，临场换导演的事情也是经常的，的事情我们可以谈！”

导演说出“垫脚石”三个字的时候，站在旁边的林巧巧嘴角勾起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上白裙长发的模样倒是像鬼一样让人骨悚然。

如果白玖没记错的话，林巧巧之所以能够加入这个节目组，就是原千求万求甚至和公司订下不平等条约才求来的机会。

“而且，之前我们接的导演不是您啊，好像是个专科刚毕业的小年轻？又临时更换导演了吗？”

“哦？那你们公司有什么建议？”导演又问了一句。

现在看林巧巧这么“高兴”，原应该“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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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05章

红姐在导演耳边嘀咕了几句，声音小到普通人本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