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可以。”他吻了吻她的发丝。

“嗯。”

乔瑞无语至极。顾及着价值不菲的礼服，是没敢动。

乔瑞转，从手袋里取出常用的化妆品，麻利地上妆，期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嗯，还不错，失眠的病好了之后，肤质明显好了很多。

乔瑞连忙拍开他的手。刻薄点儿说，真要怀疑他这一阵虫上脑了。

“还可以么”乔瑞问他。

乔瑞气急败坏，下地，光着脚开了门，“想干嘛你们想干嘛”

乔瑞看着，不得不说话了，“我要是不穿呢”

不摘。习惯了。

换上礼服，站在穿衣镜前，郁铮走到她侧，拨了拨她发梢，手指挑起她颈间的细链，透过镜子，凝视着那枚钻戒。

乔怡然继续敲门，果果也跟着添乱，又挠门又叫。

“不穿就不让你去了。”郁铮闲闲地倚着工作台，凝着她微笑。

工作间里，有他为她准备的两件礼服，及相应的首饰、高跟鞋。

不消片刻，他手指顺着锁骨向下，落到丰盈。

乔怡然跟过来，一巴掌拍在她脚丫上，“刚在地上走过，脏，快给我起来”

选口红的时候，她拿着两款色号问他意见。有什么法子，穿人家的作品，就没自己主的权利。

乔瑞则下意识地看了看他带着戒指的手。

“我化个淡妆就行了吧”

乔瑞心念一转，索勾住他，热烈回应，手扣着他腰带的时候，问“运动一下，减减压”

要摘下么

乔瑞挠了挠眉心，摆出拒绝说话的态度，扭看着车窗外。

他低低地笑着，又问“想我没有”

郁铮笑微微地给她开了副驾座车门，系上安全带。

乔瑞只得照办。

再说，他又不肯摘戒指，她这边什么都是无用功。

他环住她腰肢，用审视作品的眼神端详一阵，随意却低吻住她，语声糊地问她“想我没”

对上猫儿子漂亮的大眼睛，乔瑞的起床气立烟消云散，抱起它，问小姑“他怎么收买你了你这么帮着他祸害我。”

半小时后，乔瑞走到郁铮车前。

“乖，去换上。”

果果则直起，前爪搭在她睡上，仰着，无辜地叫着。

礼服一件淡粉，一件珠灰，“查过央央今天的几套礼服，这两个颜色和她的不冲突。上午穿淡粉，晚宴穿珠灰。”

乔怡然哈哈地笑完，说“阿铮找你，快出去。”

“服装、造型，你统统忙得没时间安排，阿铮能帮你解决这些。快去吧，央央结婚，你得漂漂亮亮的。”

“他现在整个儿一混横不说理的大尾巴狼，你让我跟他接，放心啊”乔瑞抱着果果回到床上，“再给我十分钟，缓一缓”

乔瑞翻个，装死不吭声。

“瑞瑞，阿铮找你，快出去。”

郁铮安之若素，半路停车，一起吃了在沉默中度过的早餐，随后带她回家曾共有的家。

乔瑞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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