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上虚汗，一副摇摇坠的模样，秦雪衣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香炉，：“还没燃到呢，再坚持一下。”

德妃哼了一声，放下瓜子，一伸手，旁边立即有婢恭敬递上香茶，她慢慢地：“让她打，她打得越凶，才越好。”

见燕怀幽面迟疑之色，她继续：“更何况她还未出阁，便有了如此不好的名声，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衬得殿下您知书达理，蕙质兰心了。”

德妃磕着瓜子儿，倒是没什么动静，燕怀幽便气鼓鼓：“母妃，您都不生气么？她都要骑到您上来了！”

却说听雨苑里，秦雪衣扎着步，稳如泰山，一动不动，旁边传来小鱼弱弱的声音：“郡、郡主，婢……婢要站不住了……”

德妃瞟了她一眼，：“她打了几个才而已，就能骑到本上了？”

燕怀幽才想到这一层，顿时恍然大悟，那胭脂又：“再者，皇上虽然现在看重她喜欢她，她越是闹腾，日后事情落在了皇上耳中，那喜欢和看重，又会被消磨掉多少呢？”

“她是不是在宿寒里生了病，把脑子给病坏了？！”

小鱼呆了一下，连忙：“那婢这就去，郡主您稍等！”

这副态度，显然是坐实了传言，铁板钉钉了，不少人都对听雨苑忌惮起来，小鱼的日子一时间就好过了不少，至少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而她也知这些都是秦雪衣给的，于是对自己的主子愈发死心塌地起来。

燕怀幽面疑惑：“儿臣不明白。”

“可――”

燕怀幽忙：“儿臣已学得差不多了，待会就弹给母妃听。”

“你这个脑子……”德妃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贴婢：“胭脂，你给她解释解释。”

事情传开，燕怀幽和德妃自然也听到了传言，燕怀幽气得摔了两个杯子，：“她怎么敢？！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她撒野？！”

：“茶已烧好了啊，两位坐坐吧。”

“是，”那名叫胭脂的婢福了福，对燕怀幽：“殿下，那位在翠里闹得越凶，打得越凶，这名声传出去了，在外人看来，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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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探出来，趴在门边对秦雪衣眨了眨眼，小声：“没烧茶呢，婢才不想给他们烧茶喝。”

俩太监吓得抬脚就走，也不回地跑远了，简直是落荒而逃，好像后面有鬼在追着他们似的，把秦雪衣都给看笑了。

“原来如此，”燕怀幽眼睛发亮，欣喜地一拍手：“还是母妃厉害。”

秦雪衣忍俊不禁：“可是我有点渴了。”

容华殿。

不少好事者都跑去敬事求证，没见着嬷嬷，倒只看见了两个鼻青脸的太监，一听她们提起长乐郡主，那两个太监面如土色，问什么也不肯回答了，还要赶她们出去。

小鱼听话地哦了一声，继续咬牙坚持，上回郡主大发神

德妃悠然：“有你学的呢，话说回来，我上回让你练的那首曲子如何了？再过几日就是皇上的万寿节了，到时候群臣与世家公子儿郎都会入祝寿，你奏这曲子，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秦雪衣大闹敬事，还把敬事的女太监们揍了一通，这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翠，一开始谁也不信，那个弱懦怕事的长乐郡主，竟然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