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光帝一怔，才微微笑起来，：“大师的话，朕记下了。”

后面的太监连忙迎上去来，与皇后：“娘娘，这位是了觉大师，皇上特意请他入讲解佛法。”

崇光帝心情颇好，又与了觉大师谈了一下午的话，才对燕明卿：“大师要出去，你送一送他。”

等出了养心殿的范围，了觉大师才：“殿下请留步吧，贫僧自行出去便可。”

燕明卿颔首，站起来，与了觉大师一出了大殿，临走时，了觉大师抬起，看着崇光帝，良久不语。

人们连忙应下，了觉大师又叫住燕明卿，笑呵呵：“多年不见殿下，贫僧这里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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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卿顿了一下，才接过来，了觉大师双手合十，笑着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殿下，贫僧先走了，后会有期。”

这个了觉大师实在是奇怪，燕明卿不禁皱起眉来。

他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来，那纸包是叠在一起的，上面隐约有金色的纹路，不知画了什么东西。

了觉大师转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娃娃，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正一蹦一蹦地踢着毽子，陪着她踢毽子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了一袭艾绿色的衫裙，姿纤细，动作分外灵活，将个鸡彩毽子踢得花样百出。

了觉大师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陛下还需多多注意，凡事皆是过往云烟，唯有眼前人与眼前事，才是最重要的。”

恰在这时，

皇后面上出了然之色，：“原来如此，大师有礼了，请。”

“长乐，”了觉大师面上出几分了悟之色，轻轻念：“长乐永无愁……”

她手中牵着皇子燕涿，待看见了觉大师，显然是有些意外，停下脚步：“这位是……”

燕明卿停了下来，也不坚持，吩咐人：“你们送大师出，不可怠慢。”

了觉大师又诵了一声佛号，低跨过门槛，与燕明卿一出去了，才刚刚出得大门，游廊上便碰见了一行人，十数名人簇拥着一名装丽人过来，那女子眉目秀致，气质沉静，正是皇后上官氏。

燕明卿目送着缁衣的僧人随着人走远了，这才低看了看手里的纸包，打开一看，是一张黄纸，被裁成得整整齐齐，上面画满了金色的线条，凌乱无比，如同稚童的信手涂鸦。

崇光帝见他如此，不由面疑惑：“大师还有事情？”

暮色天寒，正是傍晚时候，了觉大师跟着人穿过御花园，远传来了小孩儿的嬉笑声，脆生生的，叫人听了心情便明朗起来。

广建庙宇，捐献香火，并亲自礼佛。”

了觉大师也停下，诵了一声佛号，有礼地：“贫僧了觉，见过皇后娘娘。”

她说完，后的人便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来，了觉大师打了一个稽首，这才跟着燕明卿往前走，临行时还低看了一眼，皇后手里牵着的小皇子燕涿，此时正一下一下地踢着地上的青石板，毫无所觉。

人见了觉大师停住脚步，便解释：“那是四公主殿下与长乐郡主。”

了觉大师长念了一声佛号，燕明卿面上依旧淡淡的，无甚表情，他眼底也毫无波动，像是并不相信了觉大师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