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疑惑问：“主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为什么呢？

秦雪衣点点，：“皇的御花园，是不是翻新过？”

从那往后，燕若茗果然守口如瓶，将秘密藏在了心里这么多年，今日她说给了秦雪衣与温停月之后，隐隐有些后悔，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浣春略一思索，答：“回主子的话，婢是九岁入，到今年年初，也有足足八年了。”

她说完，想起了什么，又取一个小食盒来，夹了几个进去盖好，燕若茗见了，疑惑问：“现在不吃么？为何还要收起来？”

秦雪衣挽着袖子，一本正经地拒绝：“不必了，这是我的。”

那时候的燕明卿分外冷漠凌厉，甚至让秦雪衣对他生出了几分惧怕之意，直到后来发生了不少事

秦雪衣光想想就觉得有些馋，笑：“到时候我们再试试。”

你最好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否则……

她回府后大病了一场，夜里时常哭着惊醒，信王妃起初是以为她病得难受，后来燕若茗悄悄把御花园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她沉默许久，也说了与秦雪衣一样的话，不要告诉别人，就当作什么也不知。

从那时起，对于燕明卿的恐惧，便深深刻在了燕若茗的脑中。

她的语气颇有些洋洋得意，逗得采夏她们俱是掩口轻笑起来，素银夹花是一层薄薄金黄色的面，当中卷着鲜虾肉和鸡肉的馅儿，上面洒了几粒葱花，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不论你是什么人，我都要叫你永远无法开口。

因为下了蒙蒙的细雨，天色黑得早，待送走了燕若茗与温停月，秦雪衣才回了院子，经过庭院时，她冷不丁问跟随在旁的浣春：“你在皇里呆了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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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若茗见了，忍不住：“好香。”

在她初初成为秦雪衣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燕明卿，对方就掐着她的脖子，微笑着威胁她，问她究竟在抱雪阁里看见了什么。

温停月便笑：“她那是要送给长公主殿下吃的。”

秦雪衣实在难以想象燕明卿大发脾气的样子，不对，确切说来，她是见过一次的，秦雪衣猛然想了起来。

她不自觉又想起燕若茗说过的话来，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卿卿杀了很多人？

一听到长公主三个字，燕若茗顿时不出声了，她实在是怕得很，年幼时的阴影直到如今，也未曾散去，她想起自己那时候躲在假山石里，惊恐地捂着嘴巴，看着那个少女提着剑走过去，漂亮致的眉眼冷峻如冰，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几近偏执的疯狂，脸上还沾染着未干的鲜血。

秦雪衣便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递给她，笑眯眯：“你尝尝。”

秦雪衣心里微微一紧，却：“没什么。”

浣春回忆了一下，：“听嬷嬷们说起过，从前似乎是大修过一次，说是一棵古木倒了，把亭台和假山都压坏了，便索重新修葺了一回。”

散开来，引得门外的采夏几人都伸进来看，笑着问：“主子，已经好了？需要婢们来帮忙么？”

燕若茗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了，又看了看温停月，却见她已拿着筷碟吃将起来了，一边吃，一边点点，评价：“还行，据说到了秋季，将里面的馅儿换成蟹黄，会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