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卿摆了摆手,盯着他:“人呢?”
那燕山卫答dao:“属下几人打听到那ma车进了春华街,后又驶了出来,停在了玄武大街上,但是赶车人已不见了,像是临时弃车跑了。”
燕明卿心里一紧:“车呢?”
那人dao:“车还在路边停着。”
燕明卿dao:“带我过去看看。”
“是!”
燕明卿跟着那人到了街角位置,果然看见了熟悉的ma车,就停在路边,他掀开车帘一看,不出所料,车内空无一人,只是,他闻见了一gu淡淡的香气。
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很是甜腻,他最不喜欢的气味。
那燕山卫dao:“这车原本是停在了路中间的,因挡住了一个店铺的门口,才被那店掌柜赶着停在了这里。”
燕明卿面无表情地问dao:“赶车人的下落呢?”
燕山卫答dao:“店掌柜说看见他与一个人起了争执,然后不知为何就跑了,属下刚刚已派人去打听了。”
燕明卿的手指用力nie成了拳,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在竭力忍耐着不发作,林白鹿心里顿时一紧,上前一步dao:“殿下莫急,这街上到chu1都是店铺和摊贩,人来人往,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才说完,便有一名燕山卫匆匆过来,拱手dao:“启禀殿下,已问到了,有一个nie糖人的小摊贩说,他认得那个那个赶车人,当时是带着两个年轻公子往春华街的方向去了。”
闻言,林白鹿都是一愣:“又是春华街?”
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情况,那ma车本是从春华街驶出来的,结果车扔在了大路边上,赶车人自己又带着人进了春华街。
更何况,春华街还是……
燕明卿见他们面色不对,心知有异,冷声问dao:“怎么?”
林白鹿压低声音答dao:“殿下,春华街,乃是一条烟花柳巷。”
燕明卿的神色顿时变得森冷无比,任是谁都会产生不好的联想,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dao:“走!”
那一声又冷又沉,仿佛是从牙feng里迸出来似的。
……
欢喜楼是春华街上最大的青楼,客人也是最多的,每每到了夜间时候,整座楼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莺莺燕燕,各式各样的美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穿梭来去,叫人看花了眼。
两名年轻男子进了楼里,立即有模样漂亮的女子轻笑着迎上来,殷切劝dao:“两位公子里面请啊。”
这两人正是循迹而来的温楚瑜与燕牧云,温楚瑜眉tou轻皱着,迅速四下扫视,倒是燕牧云对那女子dao:“叫你们大娘子出来。”
那女子见他们二人穿dai颇是富贵,立即笑dao:“是是,二位公子稍待片刻,nu家这就去请大娘子来。”
温楚瑜心里有些焦虑,眉tou皱得死紧,燕牧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冲着右前方使了个眼色,温楚瑜看过去,却见那是首辅大人家的孙子,正搂着一名漂亮的女子往楼上走。
他这才惊觉,这欢喜楼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家世显赫,平常低tou不见抬tou见,甚至还有几个官员,朝廷上的熟面孔。
前方一阵香风拂面而来,伴随着女人的笑声,温楚瑜转tou一看,却见一个穿着艳红色衣裳的女人过来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手里拿着团扇,笑盈盈地迎上来,dao:“见过二位公子,nu家这厢有礼了。”
她shen上熏了nong1烈的香气,温楚瑜面lou不适地转过tou去,燕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