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了许久，才终于试探着靠过去，如兰的吐气轻轻拂过来，他终于在那淡粉的上落下了一个吻。

秦雪衣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一想起昨夜的事情，她的脸颊上便泛起了浅浅的红，她那时被烧得脑子发热，像是喝多了酒一样，晕乎乎的飘飘然，什么事情都得出来，如今一回顾，只差捂起脸，当场消失了。

仅仅是一即分。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子里回放，秦雪衣只觉得脚指都要抠进被子里了，偏偏燕明卿还以为她怎么了，连忙抱着她晃了晃，问：“心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秦雪衣卷着被子从他上下去，一磕在枕上，闷闷：“没有不舒服。”

太羞耻了！

秦雪衣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过了一会，竟然微微红了脸，小声唤：“卿卿……”

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小猫儿这竟然是不好意思了。

要不是卿卿清醒一点，她怕不是要当场把人给强|上了吧？

燕明卿看着那卷成了春卷儿似的被筒，半天没说话，只是眉目间透着几分浅淡的笑意，他隔着被子拍了拍秦雪衣的，：“今日好好休息，别随便出去了，大夫说你虚，要仔细养着，不要风受寒。”

想到这里，秦雪衣呜了一声，脸上爆红，索往被子里缩了缩，恨不得不要出来了。

睡得迟的结果就是，次日一早，谁也没能起来，直到午时，不知为何，燕明卿毫无预兆地惊醒了，他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摸怀中人的额，手微温，还好，没有发热。

她当时怎么得出来的？

温若花一般的感，带着些许温热，几乎让他的灵魂都要为之战栗起来。

……

燕明卿这才下了床，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裳，站在床边，轻声：“我待会就吩咐下人给你送早膳来。”

秦雪衣趴在被子里，继续点，等到外面没动静了，才大松了一口气，以为燕明卿走了，坐起把被子掀开来，一抬，正好对视一双着笑意的凤目，她吓得一个哆嗦，又钻回被子，红着脸结结巴巴

听了这话，秦雪衣便放下心来，她温顺地垂着眼，把小巧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然后又歪了，别过脸去，只拿乌黑的发对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得燕明卿有些莫名。

燕明卿没有把握，他只好抱着怀中的少女，就像抱着一个珍宝一般的梦境，带着几分希冀，沉沉睡去了。

燕明卿：……

余生还剩数十载，在这不长的岁月中，他有机会得到她吗？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低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眼，秦雪衣还裹在被子里，如昨夜那般，牢牢被他抱在怀中，经过了一晚上，燕明卿的双臂都有些酸痛了。

虔诚而小心翼翼。

她的声音甜糯，燕明卿静待下文，然后便听见她：“我是不是很重啊？你手疼吗？”

燕明卿的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念，若是让他为了这个人，就此死去，大抵也是毫不犹豫的。

过了一会，那拱起的被子慢慢点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下，传来秦雪衣闷声闷气的声音：“知了。”

他默然片刻，才可以忽视酸疼的双臂，：“不重。”